萧玉凤捂住脸,双目顿时蓄满泪水,语气里既有任性不甘,也有不符合年龄的幼稚。
“我凭啥走?我就不走!”
长这么大,萧青山第一次对她动手。
都是因为周小麦这个贱女人!
周小敏理了理自己的衣袖,不急不躁说:“萧家三姐应该庆幸方才是大姐夫动的手,如果换成我大姐姐,只怕你今天这张脸不能再见人。”
在萧青山动手的前一刻,周小麦衣袖已经卷起来了。
周小麦纠正说:“我没打算打她脸!”
周小敏眼皮抽了抽,心想,大姐姐我这么给你撑场面,你出来拆我台合适吗?
随即,周小麦又补充说:“萧玉凤是属于那种嘴又欠又臭的,光抽嘴巴子不行,菜市场里头有个茅房,茅坑挖的可大了,正好她也特别喜欢吃屎,我准备带她去多吃点。”
萧玉凤想起萧青山和周小麦成亲当天,她被扔进茅坑,回到家里多少天,身上那股子恶臭都洗不掉。
全家吃饭不让她上桌,丈夫更是宁愿在院子里打地铺喂蚊子都不愿意和她睡一张床。
冷不丁打了个激灵,萧玉凤瑟缩着脖子:“周小麦你别乱来,咋说我今天都是来贺喜的,你不能那么对我。”
周小麦威胁:“那你最好是把这张臭烘烘的嘴给我闭上,再喷粪,我就带你去回味一下茅坑的味道。”
萧玉凤怂了,她知道周小麦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情。
成亲当天不就干了么?
铺子开业,她又为什么干不出来?
如果萧青山能像以前一样,宠着她,纵容她,她也不惧周小麦。
可今天萧青山是带头掌掴她的!
那个宠掼她的大哥,对她有求必应的大哥,娶了媳妇后彻底变了!
萧玉凤想到这一点,心里无比的委屈。
黄柏宏今天特地和酒楼请假来祝贺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礼待,心里在挑萧青山和周小麦的礼,低低的对周小敏说:
“之前只听说大姨姐泼辣蛮横,今天一看,果然是这样,对小姑子一点情面不留。还有你这大姐夫,也是个娶了媳妇就忘本的,对自己妹妹下这么狠的手,我看那萧玉凤半边脸都肿了,真是分不清里外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