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吃!”
“不了不了,一会父子俩要回家吃饭的,我坐一会就回去做饭。”
周小麦就是客气一句,今天的饭菜她没准备外人份,只够她和萧青山还有周小冬吃的。
赵红梅看向萧青山家的方向,那一大片地都已经开始砌青砖墙了。
路口全是卖粮食的,从她嫁到周家村开始,别说村东,村中都没见过这般场面。
“房子开始盖就快了,小麦啊,你家这不得把村里青壮年全叫过来干活了吗?”
“哪有赵婶说的这么夸张,也就五十多个人,为的是抓紧完工,着急等着仓库用。”
赵红梅在桌边坐下,看着周小麦正切着肉片,心里想着,有钱人家的日子是不一样,随随便便一顿都有肉吃。
“我来特地讲个笑话给你听。”
“什么笑话?”
“周继祖不是说了个小磨村的媳妇吗?本来过几天要定日子,两家打算年底把婚事办了,你猜猜刚刚发生了啥?”
周小麦切肉片的手未停,心里对姜老太家的事情,并不是很热情。
她把分道扬镳,彻底贯穿了的。
那家人,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原主对刘彩霞最后的牵挂,也被消耗的一点不剩。
见赵红梅有几分邀功的意思,周小麦搭着话问:“发生什么?”
赵红梅控制不住的喜悦之情:“媒婆子来退亲了,卖小冬的事情传到了小磨村,女方的爹叫张老四,私下里来咱们村打听,不止知道周吉卖三房闺女给自己儿子说亲,还知道周继祖以前赌博,咋还能让闺女进虎狼窝?”
周小麦笑了笑,没接话。
女方要是心安理得拿了聘金,嫁进了周吉家的门,她才会觉得震惊。
正常人家,谁不怕闺女以后被糟践?
姜老太一家沾上容易,抽身可难,那是一窝泼皮无赖,各有各的人设。
她们三姊妹能断亲,不是突然一下子就成了的。
她前面和姜老太家有太多的铺垫,加上小敏的事情等等等。
不然想要彻底断绝,纵使她很能打,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