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继祖目光闪躲:“我不是说了吗,没喝过葡萄酒,想尝尝。”
“当我好糊弄?村里就算要喝酒,也是出去买浊酒,哪个老爷们会为了尝一口娘们喝的东西,大半夜去偷?我最后问你一次,到底想干啥?”
周小麦说,县里有点条件的人家,或者达官显贵家里,男人也会喝葡萄酒。
但是在乡下人的认知里,葡萄酒,梅子酒什么的,就是女人喝的。
再者,周继祖反应的不对。
从头到尾都死死的把葡萄酒护在怀里,挨打都不肯放下。
他只知道周继祖沾上了赌,没听说周继祖什么时候沾上了酒瘾。
和村里的几个二流子喝酒,也只是偶尔。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,实在不行,这坛酒值多少钱,我赔给你还不成吗?”
“既然不想说,那直接找村长去吧!”
萧青山把他往路边方向拖。
周继祖怕了,自己已经挨了萧青山一顿打,闹到村里,还得挨二十藤鞭。
大半夜做贼,再传了出去!
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他这种人?!
周继祖抓住萧青山扯自己衣襟的手,急道:“我说我说还不行吗?”
萧青山停下脚步:“我没耐心听你撒谎,所以你最好说实话!”
“那你答应我,我说了实话,你要放过我,今晚的事情也不能传出去。”
萧青山低呵:“说!”
周继祖重重咽了口唾液,定了定心神:“是二姑让我偷的!”
这是萧青山没想到的。
他以为,周继祖之前在县里,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,没钱能干啥?偷鸡摸狗呗!
没准就是先偷一坛子出去,看看能不能找到买家,然后再回来多偷。
当然,这只是萧青山心里隐隐的猜测。
“周英?她为啥让你偷葡萄酒?”
“二姑不知道在哪听说的葡萄酒很值钱,你和小麦成亲她不是来了吗?就找到了我,让我偷一点给她送去,好让买家品品味,看看能值多少钱。”
萧青山沉声问:“如果值钱,你再偷大的?”
能不值钱吗?
光是糖霜,就加了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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