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啥给你?”
萧青山走到他的跟前,靠近了才发现,此刻的萧青山脸上已经凝结出一层冰霜。
周继祖本就心虚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萧青山说:“为啥来偷酒?”
周继祖不承认:“你别冤枉人,晚上我在家里睡不着,出门遛弯溜到这里,里面的酒是我从家里带出来,路上解闷喝的。”
萧青山冷笑问:“你带出来的是啥酒?”
周继祖不过的大脑的回答:“浊酒!”
他知道周小麦酿的是葡萄酒,这一点,整个村都知道。
但是世面上,极少会有葡萄酒,大多就是大米酿造出来的浊酒。
说是葡萄酒,委实牵强!
“只要你说是浊酒就好办,我们现在去找村长,麻烦他起床点上油灯好好看看,你酒坛子里的到底是浊酒还是葡萄酒。”
周继祖抵赖不掉。
情急之下,说什么都是错的,索性坦白了。
“我说实话行了吧,酒坛里装的不是浊酒,而是小麦酿的葡萄酒,我不是没喝过吗,想打一点出来尝尝到底啥味。”
“想尝个味,为啥不白天来,要晚上偷?”
“小麦那个脾气,能给我?”
“我不相信你说的!”
萧青山分明看见,周继祖直接把酒坛子放进大缸里灌。
周小麦对进嘴的东西,相当讲究卫生,一点脏东西都不能碰到。
这些水缸下面,每一个都垫着碎石,碎石上面有一层干草,干草上垫着布,不接触地面。
光是周继祖用用酒坛伸进水缸的行为,都要挨周小麦一顿打。
大泽国,对售卖的食物有严格把控,吃坏了人,是大罪,要重罚的!
周继祖抓狂:“我都已经承认了,你还想咋地?”
“当然是去见村长,村里对贼是咋处置,你就得咋处置。”
偷窃,亦是大罪!
村里丢些小东西,抓不到也就算了,一旦如果被抓住,不会惊动官府,但是要被打二十藤鞭。
“萧青山你疯了吧?咋说我都是小麦堂哥,灌了点自家酿的葡萄酒,至于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