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你,随便编个理由都行,不会触犯律法的。
奴籍,没有人权!
是死是活,全凭主家一句话。
周继良开口问:“咋回事?谁要卖你去当丫鬟?”
周小麦转过身,见周小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安抚说:“你先别哭,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小冬抽抽噎噎,勉强能把话说清楚:“阿婆要为二堂哥说亲,家里拿不出钱,她劝说爹娘,把我卖去大户人家当丫鬟,换了钱给二堂哥说亲。”
周小麦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:“老不死的东西!”
萧青山问周小冬:“你爹娘是啥意思?”
周小冬说:“娘一直说不同意,可是她在家里说话一向不算数!爹一开始也不同意,后来阿婆说我可能也会像大姐二姐那样,长大了成白眼狼。然后爹就退了一步,说给我找一门童养媳的婚事,先拿了聘金。阿婆坚持卖我,估计到最后,爹还是会同意!”
周继良沉吟:“祥子叔应该不会同意才是!小冬毕竟是他的亲生闺女,哪有当爹的会干出毁掉闺女一辈子的事情?再说家里也不是遇上荒年,穷到揭不开锅!”
周小麦冷声道:“他又不是没干过, 忘了我之前嫁过病痨鬼?虽然不是卖了身契,可我要是被传染上肺痨,别说毁掉一辈子,我大概十七八岁就一命呜呼了。”
周继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生在这样的一个家里,只有亲身体会过,才有发言权。
周继良知道,周小麦没有夸大其词。
可人家父女之间隔阂再怎么深,他一个外人,不好帮着闺女一起骂老子。
萧青山搂过周小麦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,宽慰说:“都过去了!”
周小冬拉着周小麦的衣袖,泪眼婆娑:“大姐姐,我该怎么办啊?我不想去给人当奴婢,你救救我。”
周小麦深深吸了口气:“就算没有这档子事,我成了亲后,也打算把你从那个狼窝里彻底捞出来。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,能不能做到和那边断个干干净净,包括娘,同样要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