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洗澡,其他季节,在家里四五天才洗一次脚。
鞋子一拖下来,皮被脚汗泡出了褶皱,脚板底都是白的。
味道更是冲天,睡觉的东屋一进门,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一股子臭脚丫味。
以后不能再那样了,周小麦爱干净,哪怕现在天凉,她都要每天洗澡。
吃饭之前,必须洗手,上完茅房回来,也得洗手……
他怕自己太糙,不爱干净,会让周小麦不喜。
萧青山上床,周小麦在里侧是面对窗户,背对着他。
两根红色的喜烛留下了一条条泪痕,偶有吹进屋内的风,刮的火苗忽大忽小,要灭不灭。
洞房花烛,烛火不能熄灭,要一直烧到天明。
萧青山问:“亮着烛火睡得着吗?”
周小麦摇头:“我还有点认床,萧青山,你家床板好硬。”
周小麦的床垫也不是特别软,但是她喜欢的,也是最适合她的。
萧青山家的就是旧床板,上面铺草席,一床被褥,最上面一层红床单。
对于周小麦来说,有点太硬。
“现在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
周小麦转过身,萧青山背靠床头,她只能看到他半开的胸膛。
肌肉不是一般的发达,很夸张纠结的那种,隐隐还能看到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应该都是打猎时伤到的吧?
“萧青山,要么回我那边睡?我的床可舒服了。”
萧青山和她商量的语气:“这会你出去有点不吉利。”
“明天就可以了?”
“按照习俗上来说,我们要在这张床上睡一个月,不过你不是要扒掉这个房子么,暂时住在你那边一样的。”
周小麦觉得不全是自己认床,还有可能是身边多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。
两世以来,除了那次醉酒,她没和男人挨这么近睡过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,也只和周小敏周小冬睡过,同样没接触过男人。
“萧青山,我们这就算是成亲,合法夫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洞房花烛,是不是应该干点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