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你快回屋去。”
周小麦气顺了,好说话了许多,对萧玉凤说:“你在这多吃点,吃饱饱的,不行的话,以后我家粪坑让你包圆。”
乔九桂不敢看萧玉凤,她怕自己又要吐,只说了句:“以后都是一家人,何苦找罪受?”
说罢,她长长叹了口气,转身也要走。
“不过这样也好,你们都知道小麦不好惹,以后有点眼力见,能少许多事端。”
萧玉凤一张嘴就想呕,不然她一定跳起来骂乔九桂。
死老婆子不说把她扶起来,或是带回家去洗洗,还说风凉话。
她一定是故意的!!!
但凡萧玉凤能忍受现在身上的污秽,一定去院子里好好闹一闹这场婚礼。
可是她忍受不住,光是坐在这里,多一刻她都在打呕嗝。
没办法,她只能先回娘家,洗干净身上,在让母亲找干净衣服换上。
她不敢走大路,专门走人家屋后。
今天村东的人大部分都在看婚礼,等着一会抢喜糕喜钱,倒是没人看见萧玉凤。
可是路过村中,她这副模样,还是引来了无数嫌弃与嘲笑。
王翠香在菜地里拔了一把菘菜苗,嘴里嘀嘀咕咕的骂:“今天能办婚事,明天就能办丧事,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老天爷有眼睛,不待让他们多活一天,死也不得好死!”
王翠香现在心里梗的难受。
全家都去参加婚礼,唯独把她留下。
“娘,快给我打水!”
听到闺女着急的声音,王翠香回头看向院门口。
差点没认出来!
“玉凤,你打扮漂漂亮亮的过去,咋弄成这样回来?掉茅坑里了?”
“娘你先别问,赶紧给我打水,找一身干净衣服。”
“这会家里也没热水啊。”
“你马上烧,我先用凉水洗几遍。”
王翠香也不敢碰萧玉凤,隔着老远,都能被她身上的恶臭给熏到想吐。
“好好好,你回你自己原先住的那间屋,把衣服脱下来,我马上给你送水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