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啥事,就是家里娃比较顽皮,公婆年岁大,尤其是婆母,中风瘫痪在床,难免、多操心。黄柏宏白日里要待在酒楼,晚上才回家,也没时间对我不好。”
周小敏没脸说自己的处境。
路是她选的,哪怕艰难爬行,也要走下去。
“你不想和我说可以,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,你在夫家不是没人可依仗。姓黄的一家谁敢欺负你,你就干他们,有时候人越忍气吞声,越是换不来尊重。干不过你就回来搬救兵,我马上打上门去。”
周小敏以为自己以前对大姐姐那个态度,大姐姐不会再原谅自己,今天过来试图缓解关系,心里都突突的。
当独自一人,身边再没有依靠时,回想过去,才知道自己当初是那么的天真和自以为是。
没想到,大姐姐还愿意为她出头。
周小敏没忍住,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,哽咽说:“我……怀上了!”
周小麦愣怔了下。
“多久了?”
“才发现没几天, 也就一个多月。”
“怀孕了黄家人还打你?”
周小敏说了实话:“之前不知道我怀上了打的,后来知道就没再打过。”
周小麦沉声问:“到底是谁打的?”
周小敏泣不成声:“公爹和黄柏宏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打你?”
“因为婚事是我自己找的,一进门婆母就瞧不起,几个娃被她撺掇的看我想是看仇人。开始几天还只是碎嘴几句,有一次我出门去河边浆洗衣物,邻居小伙子见我拎着的木桶沉,帮我给送回了家,娃撞见告诉了婆母,然后婆母就说我不安分,撺掇黄柏宏打我,再后来连公爹也会对我动手。”
打媳妇这种事情,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。
一旦开了头,便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黄家人心里主要还是认为,黄柏宏年纪大,又因为她不知廉耻为自己找男人,觉得她不安分。
“老虔婆都中风了,还能撺掇你公爹和黄柏宏?”
周小敏觉得自己在周小麦大婚当日哭哭啼啼,特别不吉利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声音里还是带着严重鼻音。
“说话不成问题,只是行动不方便,瘫在床上动弹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