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绣工啥的”
周小麦打断女掌柜的话:“葛布染了色而已,能是多好的料子?掌柜你这不是欺负我们乡下人穿惯了麻布不懂吗?还有平绣,也只是寻常的绣法 ,我自己都会!”
会绣花的,是原主!
周小麦真真绣不出来,但不妨碍她拿这套说辞还价。
高兴的事情,只要女掌柜别太过分,她也就得过且过了。
但一张口要四两银子,她又不是冤大头!
听出周小麦不好糊弄,女掌柜嬉笑说:“嗐,我也不是一口价,姑娘你说一个价格,合适的话,我就卖给你,当是沾沾你们的喜气。”
周小麦说:“我们两个人的,算在一起,二两,发带和红盖头,你照样送。”
萧青山不知道还能这么还价,一下子砍了别人一半。
“不是,姑娘你还的也太狠了,多多少少要让我赚点的啊,这是葛布,不是麻布染色,还有裁缝和绣娘的钱也要算在里面,二两银子我要亏本的啊。”
“你亏不亏本我心里有数,说实话,我们就是因为马上要成亲,不想那么斤斤计较,不然我会还的更多。”
“姑娘,你再给加五百文,二两银子真太少了。”
周小麦本来不知道到底该是什么样的价格,但是女掌柜这么说了,她就知道,二两银子也是给的太高。
就像自己说的,大喜的事情,她懒得为这些鸡毛蒜皮斤斤计较。
“我是个干脆人,掌柜你卖的话,我立刻付钱,不卖的话,我去别家再看看。”
周小麦作势拉着萧青山要走。
女掌柜赶紧叫住她:“卖卖卖,哎呀,我是真心想沾沾你们的喜气,亏点就亏点吧,下次买衣服记得来我家啊。”
萧青山又要掏钱。
周小麦问:“你那边不置办东西了?婚服我来买。”
萧青山有多少钱,周小麦心知肚明。
第一次给她五十一两聘金,有零有整,那大概就是他的全部积蓄。
第二次给了她四十两,加上后面打猎的,满打满算十几两银子。
后面要买成亲的东西多了,家里也得拾掇,还有酒席。
手里应该多留点钱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