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麦没有动,说出来的话一点不避讳刘彩霞:“你且安心好,娘在家里人微言轻,她做不了主!阿婆不会舍得让你多吃家里的饭,还放弃每天白得的五文钱!”
刘彩霞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,纯粹被周小麦气的。
能扎心的,往往都是事实!
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萧青山才说:“你就那么笃定,那边会把小冬再送过来?”
周小麦目光冷凝的看着路口方向:“不送过来也没事,等我们婚礼结束,我有办法让她们放弃小冬。”
这个娃,她要定了!
不能用强硬,她只是一个和娘家断绝了关系的姐姐,不占理,不占法。
萧青山拍拍周小麦的肩膀:“你现在气不得。”
周小麦转身往院子里走:“我能调整好自己。”
她现在动不动犯困,回来还想着再吃点,拿起筷子就打盹。
什么时候散场的周小麦不知道,她提前回屋歇下了。
第二天起床,已经是日上三竿,院子里只有乔九桂在收拾。
周小麦一拍脑门:“睡过了!”
乔九桂笑道:“昨天你可是第一个睡的,今天起最晚的一个也是你!”
周小麦回屋拎起洗漱木桶:“萧青山也还没来吗?”
得快点收拾好,光支起摊位,都要好一会,别耽误中午的生意才好。
乔九桂说:“青山已经走了。”
“不等我就走了?”
“他不让叫醒你,说让你好好歇歇,自己去摆摊没问题!我以前都没发现,青山竟然这么会疼人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天不亮就走了。”
得,追也追不上了,自己索性也不急了,慢悠悠的去洗漱。
乔九桂和蔼一笑,小声嘀咕:“这丫头,咋像是怀了身子似得,大夏天的时候下午人最容易犯困,她起早贪黑的忙活,这都秋后了,倒是能睡的很。”
乔九桂准去去拿扫把的手,突然顿住。
出口的话,似震惊到了她,也提醒到了她。
这几天周小麦动不动干呕,说受凉,却一点受凉的症状都没有。
她怀周继良的时候,可不就是动不动犯恶心,总是睡不够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