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想气气姜老太的心思。
“就是小麦和青山要成亲的事情啊,婚期都定下来了,这个月的二十六!喔唷,看来小麦是真对娘家失望透顶,这么大的事情,竟然都不通知你们一声,喜酒都不让你们娘家喝啊!”
周祥的脸色已经黑的能滴出墨汁。
可他这会不能发作,不然只会让赵红梅更笑话。
那萧青山是个啥玩意?
天底下没男人了?
萧家四个儿子,唯独他萧青山是个泥腿子,上面还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后娘。
找了一门这样的婚事,难不成以后要和萧青山一起累死累活,供养同父异母的三个弟弟读书?
周小麦脑子被驴踢了?
刘彩霞挤都挤不出一抹笑:“赵嫂子可不敢乱说,小麦要成亲,我这个当娘的咋会不知道?没有的事情!”
赵红梅不是想针对刘彩霞,纯粹恶心姜老太。
“我能拿这种事情乱说?孙媒婆做的媒, 人萧青山提亲的钱都给了,就等着孙媒婆明天买好东西,去小麦那里提亲。不过这也就是走个过场,实际上,婚期已经定好了都。不信的话,你找孙媒婆问问好了,或者直接去找小麦问。”
说罢,赵红梅哼着小调,乐乐呵呵的往家走。
周祥一脚踹了板车上的水稻。
水稻堆的很高,绳子已经解开,哗啦啦的倾斜倒在地上。
而后,他一声不吭的进了院子。
不知道是听了赵红梅话气的,还是出汗太多热的,脸上红的像是吃多了酒。
姜老太目光幽幽的看向周祥:“让刘氏去找周小麦。”
周祥往板凳上一坐:“找那个孽障干啥?她都不认爹娘了,我还非上杆子求着她?”
姜老太说:“不从娘家出门,丢人的不止是我们,她周小麦一样要被人嚼舌根。让刘氏去说,大家都顾及点脸面,从娘家出门,以后她周小麦想干啥,我们也不会管,但是规矩不能破。”
周祥一听就知道姜老太想干什么,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。
“娘,周小麦都不认我们,还能把聘金给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