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回吧!”
和王翠香吵嘴的妇人白了萧水生一眼:“啥逆子不孝?是你不配当爹!都是你的 娃,咋一直欺负人家青山呢?王氏生的你当成宝,全给送书院去,让没娘疼的青山供养三个不是一个娘生的弟弟,你也干得出来这种龌龊事!”
王翠香拿起院门边上的扫帚赶人:“滚滚滚!我们家的事情要你多嘴多舌?都给我滚!”
“不是你自己拉着我们装委屈诉苦?哦,不向着你就多嘴多舌啦?我们只是不想昧良心!”
萧水生怕王翠香再和邻居闹起来,拉着王翠香往堂屋拖。
王翠香嘴里骂骂咧咧不停,妇人也是站在门口,和她你一句我一句的吵。
直到萧水生关上堂屋门,两人才彻底消停。
王翠香坐在板凳上大喘气,心里越想越窝火,今天这个坎,她过不去!
“你就纵容萧青山这么欺负我?”
萧水生坐在她对面,垂着头,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般,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“你不委屈!”
“啥意思?我为了你生儿育女,一辈子吃苦受罪,还错了?你也是个老没良心的!”
“如果你早点为青山张罗婚事,不会有今天周小麦的事情。咱们心平气和的在这说说话,方才外面的人指着我鼻子骂,作为亲爹,我的脸上有光?我们有啥底气在青山的事情上,理直气壮的?”
“我不张罗,你这个亲爹张罗了?别事后把锅都甩我身上!”
对萧青山,萧水生一直都理亏。
可是他夹在中间,何尝不难做?
一边只有萧青山一个人,一边是儿女成群的健全家庭。
两边衡量,他的心,没办法偏向萧青山。
至于萧青山之前伤的腿的事情,到现在还记恨,他也觉得委屈。
乡下谁家不是这样?
有点病啊灾的,花小钱就治,花大钱就死!
当时都不确定萧青山的腿能不能完好如初,能不能继续进山打猎。
就算能凑齐了那么多钱,将来咋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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