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滚!”
周小麦撇撇嘴:“你家确实配不上我,乔婶,我们走!”
姜老太冲着周小麦等人离开的背影唾了一口:“杀千刀的,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丧良心的东西,早晚收拾你们,让你们不得好死!”
周小麦听了这话,觉得姜老太得寸进尺,转身要回头去吵。
乔九桂一把拉住周小麦,拖着她往家走:“凡事留一线,姜婶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今天才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她们家,咱不能和她们学。”
周小麦愤愤说:“独耳在的时候,一家子被吓的脸像白纸,说话都发抖!独耳一走,她又能耐上了,什么玩意儿!”
这话乔九桂也没法接!
有骂自己阿婆什么玩意儿的?
好吧,姜老太做事也确实太难看了点。
乔九桂安抚周小麦:“算了算了,咱不跟她一样似的!”
周小冬没有跟着周小麦一起看热闹,就知道有人气势汹汹找周继祖,不会有好事,怕刮着自己。
心里一直惦记着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在溪边剪葡萄都不专心,目光时不时看向路口方向。
夕阳西下,彩霞映红半边天,周小麦等人才出现。
周小冬放下剪刀,上前询问:“大姐姐,那些人找二堂哥干啥的啊?”
“猜对了,周继祖在县里赌博,欠了十两印子钱,那些人来讨债的。”
周小冬震惊的张大嘴巴:“十两?天爷丫,我们家哪有十两银子?”
“十两他们还是能拿出来的,不过这大概也是极限,再多的话,他们可能也拿不出来!”
“咱们家有十两银子?阿婆天天都说没有钱,炒菜盐都不许多放,我一直以为咱们家很穷。”
周小麦斜了周小冬一眼:“十两就不穷了?再说了,阿婆和大伯娘什么都藏着掖着,家里有多少钱,能说实话?”
乡下人过日子仔细,舍不得吃舍不得喝,家里需要用的一些东西,能手工就手工,甚至一件农具能用上十来年。
这么看的话,十两银子确实很多。
实际上,县里人家,一个月的家庭开销,可能就要一两银子。
当然,在县里,老百姓的收入来源更多一些,选择性也更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