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拉,乌鸦邪笑着逼近周继祖。
周继祖眼眶撑大,惊恐到了极致,坐在地上连连往后面退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“别……别乱来,我还钱,我马上就还钱!我们家是能凑齐十两银子的,耳哥……耳哥,你给我一点时间,求求你了……”
院外。
萧青山看了周小麦一眼。
只见她正双手环胸,一脸看戏的表情,似乎即将要被砍手指的人,她不认识一般。
不对,陌生人见到这样的事情,只会觉得唏嘘。
周小麦这叫幸灾乐祸!
萧青山意识到,周小麦对娘家的堂亲,没有一点情感羁绊了。
与其说独耳等人狠,倒不如说周小麦也挺狠。
在原生家庭受过伤害的人不止周小麦,却找不出几个,看着娘家人可能会死在自己面前,还能抱有一个看戏心态。
萧青山心想,如果他也狠一点,和原生家庭会不会是另一番田地。
狠,有时候并不是贬义!
周小麦从乔九桂手里抓了一点吊瓜子过来磕,小声对萧青山说:“信不信周继祖今天安然无恙?”
萧青山摩挲着下颚,目光转向院子里推推嚷嚷:“看这架势,独耳拿不到钱,不会放过周继祖,她们如果有钱,早拿出来吧?”
周小麦饶有兴致问:“继业,继祖,继旺,你能明白什么意思不?”
萧青山有点懵的摇头:“名字?有啥问题?”
周小麦说:“咱们家男人名字可不是随便取的,那都是带着期望的。虽然这个家里穷的叮当响,没什么能继承, 但是在阿婆和大伯娘他们心里,三个儿子就是家里的未来,是希望!你觉得她们会看着周继祖出事?只是还没有被独耳逼到那个份上,她们太看重钱,不到最后一步不会拿出来。”
萧青山觉得周小麦说的有道理,附和道:“你说的对!”
周继良忍不住扶额:“青山,你要不要这么狗腿?”
萧青山瞪了周继良一眼:“你还能比小麦更了解这个家里吗?看你的得了,别插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