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脸为他要钱?”
“也不见得三弟妹怀的一定是儿子,”
“你还敢为继祖说话?都是你惯的!”
靠在门板上的周继祖指着自己嘴角淤青说:“阿婆,你看看我被追账人打的,你就一点不心疼吗?”
姜老太赌气说:“咋没打死你?不会报官吗?要抓也是抓卷钱跑了的人,你怕啥?”
能报官,周继祖还会每天东躲西藏?
官府不管赌账!
哪怕闹出人命,哪个开赌馆的没点关系?
花点钱就摆平了!
像他这样没权没势的,死了也白死。
没有钱,周继祖现在根本不敢踏足县城。
“已经报过官,我毕竟理亏,人家山货给我了,却被跟我合伙的人连钱带货一起卷跑,我是知根知底,跑不掉的啊!”
“你做生意为啥不和我商量?哦,偷了钱自作主张倒腾山货,捅出篓子回家来找我了?”
“我不是想周小麦现在做生意赚钱,也想出息为家里争光吗?要是我赚了钱,咋都不可能像周小麦那个白眼狼一样,对你们不管不问吧?”
姜老太双手合十插在大腿间:“要钱肯定没有,你看看哪里有收老婆子的,把我拖去卖了吧。”
院子里的周继业问:“二弟,你欠了多少账?咱们都凑一凑?”
周继祖两根食指交叉:“还得是亲兄弟,不多,就十两。”
周继业差点让口水呛着,重重咽了口唾沫:“还就十两?我们上哪能给你凑十两?”
姜老太也炸了,她手里的确还有点钱,将来准备给周继祖媳妇用。
却也没有十两。
“你一共偷了我一两多点银子,咋可能欠下十两的账?继祖你说实话,这钱到底是不是收山货做生意欠的?”
周继祖斩钉截铁:“不然我还能咋欠下这么多钱?我们租了一个房子存放山货,你收山货的时候,总要先垫钱吧?我们拿不出来,只能出去周转找人借,谁能料到跟我合伙的人是个狗曰的,把山货和手头仅有的钱全偷走了!”
周继业还想说什么。
田茹立刻扯了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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