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商量的差不多,笑呵呵的出来说:“确定下来,以后大家你来我往的,别弄这么严肃。”
孔福脸上也挂上了笑容:“还得感谢冯监市给我介绍一个这么好说话的租客。”
“好说好说,你们确定的话,我就回去拿笔墨纸砚和朱砂,立契约按手印。”
孔福说:“不用,我这里都准备好了,冯监市你负责写就成,一式三份,我们三方各自拿一份。”
而后,冯监市当着周小麦和孔福的面,写下了三份契约,确定没问题,各自按上了手印。
还有一个收据, 是房租。
这个只需要写一份就可以,让周小麦一个人拿着的。
毕竟不是笔小钱,有收据才能让人安心。
要付钱的时候,周小麦直接把带来的木桶拎上桌子,揭开了上面的纱布,露出白花花的银子。
冯监市和孔福对视一眼,都很震惊。
冯监市问:“小麦啊,这么多钱你就放桶里带来的?”
其实周小麦一开始只准备了一百五十两,她以为房租按半年交,一百五十两还能剩下不少。
孔福说要按年交的时候,她暗暗把手放进了桶里的纱布下,把空间里除了铜板,所有的白银,不论大小全给倒了出来。
“不然这么多银子也没地方放。”
孔福提醒:“周娘子,钱财太惹眼,还是要小心保管才是。”
周小麦说:“孔哥放心,平时哪里会有这么多钱,也就今天了。而且越是小心翼翼,越惹眼,我直接给放在桶里,谁能想得到?”
孔福嘿嘿一笑:“你别说,要不是亲眼看到,我还真不相信谁会把这么多钱放桶里就这么拎着招摇过市。”
铺面的钥匙暂时还不能给周小麦,等小酒馆搬走了才行,所以房租的也是从九月初一开始的。
房租加押金二百零八两银子,周小麦空间里只剩下二十两左右,大部分还都是铜板。
即便她摆摊到月底,赚来的钱也不够收拾铺子。
县里和乡下不一样,别看就这么十几里路,物价和消费,完全不在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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