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天也就能赚个三四百文。
不吃不喝,满打满算,一个月赚十二两银子,房租都不够。
而且她做小吃食,用不上那么大的铺面。
“冯监市,还有小铺面吗?”
“没有,只有得闲小酒馆一家不打算干,越小的铺面,大家越是挤破头想要租赁,就算出来,也不见得能轮得上你。”
“我能去看看吗?”
“行,要是有空,我现在就带你过去。”
周小麦解下围裙,跟着冯监市去了得闲小酒馆。
这个世界楼房很少,县里带二楼的不是青楼楚馆,就是酒楼之类。
菜市场附近,都是一层建筑。
从外面看,小酒馆的门面就挺大的。
走进去是一间大堂,目测有八十平方。
“冯监市带人来看铺面啊?”
酒馆内只有一对夫妻忙活,五十多岁模样,打招呼的是男主人。
只卖酒,没有一点烟火气。
“啊,这是菜市场门口摆摊的周娘子,你应该看过。”
男主人很和善:“何止看过,但凡我哪天忘了去买周娘子家的凉粉,老婆子就得跟我使脸子。”
女主人嗔怪:“死老头子一天到晚惯会胡说!”
男主人笑了笑:“你们随便看,后院的东西我收拾差不多,前面大堂的桌椅板凳啥的,我答应给街坊,这个月底咱们就回老家了。”
周小麦和夫妻俩客套几句,开始看铺子的构造和环境。
做生意的地方,被收拾的很干净。
后院六间房比大堂小了很多,一间三十平左右。
东西被搬光,里面都是空荡荡的。
看墙壁和屋顶,没有一点漏雨或者返潮的痕迹。
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很多房屋都会有这个毛病的。
看上倒是看上,而且后院中间还有挺大露天空间的,真心不错。
她还以为,在菜市场客流量这么大的地方,铺面已经很大,后院房屋该是密集的,更不可能留出多少空地。
只是,房租,它是个硬伤!
现在她付得起,但也要结合收入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