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女桌这边也有酒,寻常时候,妇人哪里喝过,难得碰上吃席,大家多少都要喝一点。
周小麦今天采买米酒时自己也尝了,口感与醪糟相似,酒精度比醪糟高一点。
估计得有十五六度,市面上的酒,大多这样。
考虑预算,米酒她只买了四坛,一坛五斤重。
这么多人喝,能怎么醉?
万万没想到的是,女桌这边吃的差不多,男桌那边菜一半都没下去。
桌上何止四个酒坛,周小麦数了数,竟然多出了三个,全是五斤装的。
萧青山和周继良正被周二毛几个拉着灌酒。
周小麦找到乔九桂:“乔婶,我只买了四坛酒啊,怎么有七个坛子?多出三个你买的?”
乔九桂用嘴冲着周二毛噘了噘,小声说:“周二毛带过来的,本来我们家和他家没礼尚往来,我还奇怪他和两个臭小子咋一人抱一个酒坛过来,伸手不打笑脸人, 大喜的日子,总不能把他们赶走。”
周小麦摩挲着下颚猜测:“无非还是因为周继虎和周继雀的事情,四个狐朋狗友,如今一个死了,两个进去了。虽然和我们没关系,但是事后周二毛可能又怪我们几个多嘴呗。”
“难道他周二毛没多嘴?要不是他随口提了一嘴,说晚上找周继雀喝酒,周继雀也没在家,官差还不一定那么快破案。”
“有些人不敢直视自己的问题呗,潜意识就想为自己找个替罪羊。”
其实周二毛在这件案子上,没有错!
当然,要排除他在村里瞎咧咧说是她杀了周继虎。
这点小问题,在整件案子上,可以忽略不计。
只是周二毛自己想不明白,兄弟圈散伙,他有负罪感。
就像周继雀的媳妇魏玲玲,看见她和萧青山周继良三人,前两天还吐口水了!!!
自家的问题不敢的面对和承认,把错怪在了她们身上。
乔九桂见周继良嘴已经在瓢了,惆怅交代:“小麦,我要去送亲戚朋友,一会还得给郑氏弄点吃的,顾不上那边。你一会去给他们搅和散,晚上肯定还有人来闹洞房,不能让良子醉到不省人事,不然今天闹出笑话得被人说嘴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