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八,宜嫁娶。
提前两天,周小麦就不去县里了,帮乔九桂准备成亲的事情。
什么都要自己动手的时代,即便乡下婚嫁没那么多门道,也要废不少事。
乔九桂在院子里铺上一层麻袋,新扯的红布铺在上面,包裹一块一块兽皮,准备缝起来。
成亲用的新被褥,一般都要用好一点的填充物。
鸡鸭鹅绒家里平时存不下来多少,出去买又太贵。
夏天的季节, 也没有柳絮芦苇。
乔九桂缝合的兽皮大多是一些兔毛,如果是出去买的话,比鸡鸭鹅还要贵一些。
可想而知,她的兔毛是哪来的了。
萧青山攒了好几年,处理的干干净净,自己都没舍得做床新被褥,一下子全拿给了周继良。
萧青山爬在梯子上贴红双喜,周继良站在边上端着浆糊。
周小麦在屋檐遮阴下,席地而坐,手里正剪着红双喜。
“小麦,红双喜剪的有点歪歪扭扭,我咋都贴不正,你好好剪。”
萧青山怎么摆弄,喜字都不是方方正正。
周小麦以前哪里剪过红双喜?
就这还是根据原主记忆里学来的,第一次肯定有点不熟练。
剪纸算手艺活,她不行!
周小麦抓狂,直接把剪刀一扔:“我不剪了,良子你来,我去递浆糊。”
周继良说:“我也不会剪纸。”
乔九桂放下针线,起身走过去:“还是我来剪吧,小麦,你针线活咋样?”
周小麦摇头:“也不行,我衣服什么都买县城的。”
乔九桂拿起剪刀:“成吧,那我剪完红双喜一会再缝被褥,话说小麦你口音咋怪怪的?县里人也不这么说话的。”
周小麦口音其实没问题,原主的记忆像是芯片一样植入了她的灵魂。
说话的时候,她会无意识的用这个时代语言。
但是一些字眼,她代入不了。
比如:啥?咋地?
或者一些尾音,她比较干脆利索。
“哦,我以前学县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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