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的人,不慈不爱,恨不得把三房往死里整!”
姜老太听下去外面的议论,声音大到一点不避着她们家。
这是站在她们家门口,打她们家的脸。
顾不上哭嚎,姜老太爬起来,随手端起放在地上的砂锅走到院门口,直接把药渣全泼了出去。
赵红梅说的最起劲,药渣几乎是往她身上招呼的。
乡下有个说法,药渣不能随便倒,只能倒在三岔路口,谁踩着就带走病气。
赵红梅被泼了一身,自然会觉得晦气,破口大骂道:“死老婆子你撒啥泼?苛待自己儿媳妇惯了,当别人也好欺负是不是?给我道歉,不然我拎一桶大粪泼你家院子里头信不信?”
姜老太跳着脚,脸红脖子粗的和赵红梅对骂:“你泼个试试,你泼个试试,敢泼我就死你家院里头!显着你了,但凡我们家有点啥事,你跑的比谁都快! 有事没事跑老榆树底下说三道四,不知道的以为你长我家院子里头了!家里死了人都你没这么勤的!”
院外吵的再凶,也打不起来。
一来,有邻居拉着。
二来,赵红梅嘴上再泼,也不会和姜老太动手,怕她仗着年纪大,赖上自己。
院子里面,周小麦还横横的想要继续胖揍周祥。
刘彩霞踉跄走上前抱住她:“别再打了。”
刘彩霞这副随时都好像要晕死过去的身板子,周小麦不用费力就能把她甩开。
周小麦指着地上的周祥质问周彩霞:“你伺候这个人渣将近二十年,换不来一句暖心的话也罢,三天两头的和你动手比划。现在把你都打到流产,吃药的钱也不肯拿出来,你还舍不得他挨打?”
刘彩霞眼眶泛红,猛烈的摇头:“娘不是那个意思,娘是怕你把他打出毛病要担罪的啊!”
刘彩霞再如何软弱拎不清,也知道大闺女是回来为自己撑腰的。
这会,她是发自内心为大闺女着想,怕大闺女把人打坏。
周小麦冲着周祥唾了一口,冷笑道:“祸害遗千年,这种畜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