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神的充耳不闻。
最后,她失神的往村里唯一媒婆家方向走去。
周小敏下午才回家,手里多出了叠加在一起的药包,挺长的一串。
姜老太见着她就骂:“你死哪去了?不知道你娘半死不活的没办法做饭?还有心情闲逛,我看你也是个假孝顺的东西。”
周小敏一言不发,自顾自去伙房找出炉子和砂锅。
每一种药材都取出一点,放进砂锅里先泡上,再给炉子引火。
“嘿,我和你说话你耳朵聋了?”
周小敏心灰意冷才发现,此刻,竟然一点都不怕姜老太。
是啊,连给自己找婆家的事情都做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周小敏拿着芭蕉扇给炉子扇风,依旧不理睬姜老太。
“你哪来的钱抓药?”
姜老太立刻联想到了什么,满着褶皱的老脸上豁然开明。
“好啊,还说我床头的钱不是你们母女偷的?你们还有啥话说?”
见周小敏无视自己,姜老太抬脚就要踢翻炉子。
周小敏猛的站起身,一把推开姜老太,平静说:“这是我用自己换来的聘金,不是用家里钱买的。”
姜老太怔愣了一瞬。
“啥?啥聘金?”
“我说这是我的聘金,等我娘身子骨好了,我就出嫁!”
“啥玩意就聘金了?谁同意你这个小娼妇自己找男人?你还要不要脸?”
姜老太吵吵嚷嚷的声音,惊动了午睡的卢慧田茹婆媳,两人纷纷起床出屋。
田茹一边抱着闹起床气的娃哄,一边上前询问:“啥聘金?到底咋回事?”
周小敏蹲下身体,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汗水,继续给炉子引火,语气平静的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情。
“我娘需要药材温补身体,我知道和你们说没用,没人会同意拿钱出来给我娘治病,但是我不能看着我娘等死。所以早上我去找了孙阿婆,只要有人家愿意要我,只要今天能给我聘金,我就嫁!”
姜老太和卢慧婆媳根本不在乎周小敏嫁给谁,她们在乎的只有聘金。
早点嫁出去也好,省的多吃家里的粮食。
卢慧问:“孙婆子给你介绍了啥样的人家?聘金给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