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觉起来啥事没有。”
被偷了一两多银子,姜老太还没消气。
再要她拿钱给刘彩霞买药温补,不可能!
她这把子岁数,都没说买点药回来温补。
大夫惯会把不痛不痒的事情往严重了说,为的是啥?
不就是想赚诊金和药钱么?
方梧明的声音越发冷淡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们自己商量吧。”
说罢,方梧明收拾药箱准备要走。
姜老太说:“方大夫,你这也没干啥,那点药值不了多少钱吧?”
方梧明本想只收个药费,十五文钱够了。
附近四五个村子,只有他一个大夫。
年轻时腿脚好,他几个村子来回跑给人看诊,收个腿脚钱也就是三五文的意思一下。
年迈腿脚不比当年,非要紧的病症,他一般不会离开村子,都是大家来找他。
诊金能不收就不收,靠卖点药度日。
看这家人把床上妇人磋磨成这样,尤其是老太太,简直刻薄如斯。
方梧明就不想少收了。
“药费十五文,上门看诊二十文,一共三十五文。”
姜老太一听炸了,噌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。
“三十五文?咋不去抢?小磨村就在隔壁,你来一趟要二十文?还有你用的啥药要十五文钱?讹我们呢吧?”
“我一直这么收费,附近几个村子,你随便找谁打听。你们家该不会故意让一个小丫头大晚上把我拉过来,好不认账吧?那我就要去找你们村长分说分说了!”
周祥可不想把事情再传出去。
外人要是知道,刘彩霞好不容易怀上,让他又给打没了。
活该断子绝孙的话,不够村民说的!
最近因为周小麦的事情,他已经够丢人,不想再闹出笑话。
周祥对姜老太说:“娘,你赶紧去拿钱。”
姜老太说:“我的钱下午被刘氏偷了,现在上哪拿钱?”
周祥烦躁的直抓头发:“难不成家里所有的钱你都能放一块咋地?还是娘你觉得咱们家最近丢的人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