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地,咋可能供养得起你三个弟弟读书?”
“扪心自问,我为你们那个家做的够多了! 总不能为了从来不把我当一家人的你们,牺牲自己一辈子。”
说罢,萧青山抬步踩着淤泥走了。
这些话,他早就想说。
被一大家子当成血包,他受够了。
不一会,周小麦摸了半背篓的田螺,她没有立刻回家,坐在地头等着萧青山。
也没有去帮忙栽水稻,她怕蚂蟥,更不想给萧水生家里搭一点手。
人敬我一尺,我敬他一丈。
这是周小麦秉承的理念!
等萧青山一路栽到地头,去河边洗完脚,直接背起周小麦的背篓。
“背篓里的田螺一直淅淅沥沥滴水,要么还是我来背?”
“我衣服比你的脏,还是我来。”
两人与林间吹出来的微风,说说笑笑,一同回家……
萧水生看着两人的背影,有些愣神。
一高一矮,一壮一瘦,夕阳西下,影子拉的老长,莫名般配!
脑海里不停回荡萧青山的话,他心不在焉的回了家。
王翠香也是忙了一天,正在伙房煮粥。
“一回来就往院里一坐,也不说来帮我烧烧火。”
萧水生没搭理王翠香,一言不发的。
“你别愣着, 去拔几棵青菜,晚上做咸菜粥吃。”
话落半天,萧水生还是没动弹。
王翠香走到伙房门口,不耐烦问:“咋地了这是?魂丢田里了?”
萧水生看向王翠香说:“青山年岁属实大了点,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他说媳妇了?”
“冷不丁说这事干啥?”
萧水生叹了口气:“青山他娘走的早,二十多年来,我也没咋管过他,以前他跟着爹过日子,爹死了,他就一个人到现在,过日子还得一家一道的。”
王翠香走到萧水生身边,拿了个板凳坐下。
“咋地,青山今天在田里和你说想娶媳妇了?”
萧水生不好把萧青山原话说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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