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客气的赶走,又觉得丢面。
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服:“我们先来的,饭都还没吃完,凭啥你让腾位置我们就要照做?”
另一个男人说:“就是就是,先来后到懂不懂?愿意就一起坐,不愿意一旁蹲着去。”
碧玉双手掐腰:“嘿,让你们走是给你们留脸,知不知道我家姑娘是谁?”
“爱谁谁,关我们屁事?”
碧玉回头看向忙碌的周小麦:“喂,赶紧把这些人赶走!”
周小麦头也不回,问:“你们是臭狗屎吗?”
碧玉怒道:“姓周的,你什么意思!”
周小麦冷嘲热讽:“你们要承认自己是臭狗屎,我就让几位大哥让个位子,你们要不承认是臭狗屎,几位大哥也不怕熏着,没道理让位置。”
碧玉气结:“你!”
吃饭的人哄然大笑。
霍姝绮脸色红一阵,青一阵。
她不可能和这些市井之人逞口舌之快,于是给碧玉使了个眼色。
碧玉直接掏出一个荷包扔在桌子上:“都给我滚!”
吃饭的几人互相对视。
有人拿起荷包打开,里面还有个碎银子,剩下全是铜板,沉甸甸的。
这下谁都没有话说了,见者有份,几人分了钱,立刻端起碗到一旁吃,给霍姝绮让出整张桌子。
“姑娘你们坐你们坐,小的们这就走。”
周小麦也没再说什么,霍姝绮和食客之间,你情我愿的事情。
都是俗人,谁会和钱过不去?
换成她,可能也会是一样的选择!
炭火炉里烧着一锅开水,米粉要重新下锅热一下,再烫上几根青菜一起捞出。
最后配上带有汤汁的螺丝和酸笋,少许盐,就可以上桌。
周小麦一手端着螺蛳粉,一手端着凉粉放到桌上:“桌上有醋、油炸茱萸、大蒜,想吃自己加。”
至于大蒜,那都是蒜坨掰成一瓣一瓣的,客人来吃东西,想要蒜也是自己剥。
霍姝绮用帕子捂住口鼻,不知道臭味是桌上哪一个碗里散发出来的,蹙眉问:“这么臭的东西是人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