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死了呢?”
赵红梅说:“官兵上午来了以后把院子给围了起来,咱们不能凑近看,只听村长媳妇段婶子说,官兵和仵作检查了屋里,没有打斗的痕迹。”
顾秀莲猜测:“会不会是喝酒喝死的?他平时和村里的几个二流子鬼混,不就是吃吃喝喝的?”
赵红梅摇头:“也不是喝酒睡死过去的,仵作检查过,排除了喝大酒醉死。”
周小麦看向通往周继虎家的路口,站了不少人,估计都是村子人里去帮忙的。
周小麦说:“尸体在家里好几天都臭了,得尽快下葬吧?”
赵红梅说:“村长和叔公们商议,今天仵作该检查的都检查后,明天就下葬,不然这大热天,尸体再放下去,不得生蛆了?”
周小麦吃瓜吃好好的,突然有道不和谐的声音扫兴。
姜老太刻意拔高音量:“这就是一个人过日子的下场,苍蝇不靠,蚊子不粘,死家里生蛆都没人知道。”
这话能是说谁的?
除了周小麦,没别人了!
赵红梅话里有话的说:“唉,周继虎死家里没人知道,是做人不行!那些刻薄尖酸的东西,儿孙都不少,偏偏老了以后万人嫌,死又死不掉,活又活不起,久病床前无孝子,那个遭罪哦,不见得比周继虎好多少……”
赵红梅这话又是说谁的?
大家心里也清楚!
姜老太像是个被点着的爆竹,指着赵红梅质问:“赵氏,你这张破嘴指桑骂槐说谁?”
赵红梅斜眼看姜老太:“谁往心里去就说谁呗!姜婶你要对号入座,我也没办法。”
姜老太凶狠道:“谁嘴贱,谁就不得好死,我没说谁,谁故意隔这拐弯抹角骂我,谁就不得好死!以后闺女要么嫁不出去,嫁出去也生不出娃。儿子娶回来的就是窑姐,生的娃也不姓周,断子绝孙。”
骂的委实难听。
但是这就是农村泼妇,你要她骂的文雅也不可能。
姜老太是想阴阳周小麦的,现在变成了她和赵红梅互相诅咒上。
赵红梅瞬间炸毛,她就生了一个儿子,下头两个都是闺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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