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说的疼爱,就是家里吃饭有两张桌子,唯独我娘和我们姊妹三个要端着碗在一旁站着吃?还是家里不管吃什么,我们碗里永远只有米汤,连米都不敢盛,不然就是一顿毒打?”
面对周小麦的嘲讽,姜老太尽力压抑自己,让自己心平气和一点。
“村子里哪家不是这样?老爷们每天那么辛苦,女人当然要受点委屈让老爷们把饭吃饱,不然重活都谁干?”
尽管姜老太的语气中带上了苦口婆心的意味,周小麦也不吃她这一套。
“所以你家里只委屈三房的女人?还是说阿婆、大伯娘、大堂嫂都不是女人?把对三房女人的极度不对等说成了无奈,小冬听了都糊弄不过去,阿婆你要我怎么体谅你呢?”
“我可以答应你,以后你们三房人人都能上桌吃饭可以了吧?”
姜老太说这话,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。
“不好意思,用本该是三房应的来做筹码,在我这里行不通。如有阿婆你真意识到自己对三房的女人刻薄,以后就对她们好一点,这个福,反正我是享不了一点。”
卢慧问:“你阿婆都这么说了,小麦你还有啥过不去的?你以前多乖巧孝顺的娃,现在咋变成这样?可不能再落下个忤逆不孝,牙尖嘴利的坏名声。”
周小麦讥讽的目光扫向卢慧:“三房累死累活换来的成果,都是你们大房在享受,大伯娘好意思开口让受害者要大度的继续当牛做马忍气吞声?还有,不要动不动把名声挂在嘴边,感情你们大房一直剥削压榨三房,甚至连我的聘金都占为己有,你们都不怕名声难听,总要我这个受害者考虑名声什么玩意?”
卢慧蹩口说:“一家人才会这么好心劝说,外人谁管你?而且你的聘金可不在大房手里,家里所有钱都是你阿婆保管,咋变成我们大房压榨你们三房?”
周小麦冷然一笑:“所以我和大堂哥一前一后成的亲,他娶媳妇钱哪来的?这些年,你们大房是什么日子?我们三房又是什么日子?大伯娘何必在我面前睁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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