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山坐在了她的身边:“一会下山,我找东西把你的衣袖和裤腿都绑起来,蚂蟥就叮不上你了。”
“管用?”
萧青山把自己裤腿拉起来给周小麦看:“你看到我和良子身上有被蚂蟥叮?”
周小麦冲着周继良挑理:“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
周继良冤枉的很:“我以为你知道,而且咱们出门急,谁都没有往这方面想,你被叮了这么久,为啥不早点说?”
周小麦只知道田里的蚂蟥,根本就不知道山里还会有蚂蟥,只是觉得小腿微麻,疼,痒!
周小麦不放心,把胶鞋放在火光边上照,确保里面不会有一只蚂蟥。
萧青山疑惑问:“这是啥鞋?”
像男人的靴子,又比靴子高许多,看起来还很硬。
周继良翘起一条腿,话里有显摆的意味:“青山,看看我脚上的是啥?”
“你也有?”
周小麦解释:“就是普通的胶鞋,下雨天穿了不会淌在泥泞里,以前在县里看到有人卖,觉得实用买了几双,那天我还买了蓑衣,也和你们平时看到的不一样。”
说着,周小麦从背篓里取出为萧青山准备好的胶鞋:“你试试看合不合脚。”
萧青山立刻把自己布鞋脱下来换上。
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,要是穿上袜子,应该正正好。
“你觉得实用,买了几双男人穿的鞋子?”
“之前不是想给我爹,大伯,堂哥他们每人都买一双么?后来他们不做人,我不想拿出来。”
周继良高兴问:“这么好的鞋子就给我们了?”
周小麦无所谓点头:“嗯,反正我也穿不上。”
周继良把鞋子脱下来,看了又看,越看越喜欢:“那咋好意思?”
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手上却很诚实,差点没把胶鞋抱在怀里。
萧青山睨了周继良一眼:“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,那就按照原价把钱给小麦。”
周继良这两天赚了点钱,很豪气的说:“小麦,鞋多少钱?回去我就拿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