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一个十六,一个十四,都是议亲的年纪。
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家里再穷,她也不可能为了聘金逼女儿随随便便找个人嫁。
“周祥就是个拎不清的,没有儿子养老送终,难道大房的侄子还能比闺女更孝顺?大房一家身上长八百个心眼子,说几句好听话哄的他一愣一愣,你阿婆再在里面忽悠,他就一门心思为了大房马首是瞻,从不不考虑妻女。”
“唉,说起来我就想哭。”
赵红梅看着周小麦,话里满是情真意切。
“小麦啊,婶子一进你家门的时候还觉得你日子挺惨,现在想想,又觉得你再惨也比在娘家好的多。你大伯一家是个黑心肝的,你要是在娘家一天都别想安生,在他们眼里,你就是会走路的聘金。”
会走路的聘金?
说的真够形象的!
“我也就能和赵婶说说这些话,我心里苦啊。”
“天可怜见的。”
周小麦觉得再表演下去,实在挤不出眼泪,就要穿帮。
说这些足够赵红梅去老榆树下面传八卦了。
“和赵婶说会话我心里好受多了,瞧着这会雨水有点转小,赵婶你快去抓鱼虾吧,不然一会来的人更多,我怕你抓不着。”
赵红梅正要起身,又想起来了什么。
她可不是真要避雨,更不是来倾听周小麦的诉苦的!
“小麦,婶子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赵婶你说。”
“我看见良子天天傍晚和青山推着鱼虾去县里,应该是卖的吧?你就住隔壁,知道他们去县里都把鱼虾给卖哪去了?能卖多少钱?”
这才是赵红梅来避雨的目的吧?
“不太清楚,我天天也去县里忙的很,回来的时候已经很累,就不想串门。赵婶不如直接去问问乔婶?”
“嗐,乔氏要是愿意说我还来问你吗?方才在溪边问了她好几次,一点风声都不透,脸还拉的老长。”
“人多起来也抓不了多少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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