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偿的钱怎么说?”
“我要是有五两银子,至于现在还打光棍吗?你就算给我杀了卖肉,也值不了那么多钱。姑奶奶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饶我一次成不?”
周小麦只是随口一说。
周继虎大概是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,五两银子,放在乡下,家里地少的,一年都赚不来这么多。
周小麦眯眼威胁:“你的意思是不想赔偿?”
“我家麦子都还没卖,而且外面本来就欠不少外债,真的没有钱给你。”
“不行,没有精神损失费,你今天别想囫囵个的回去!”
写完婚书回来的萧青山和周继良听到溪边有动静,两人对视一眼,赶忙疾步走了过去。
快到跟前,大概也听出来溪边的人是谁。
萧青山声音先到:“周继虎你特娘的是不是找死?我上次有没有警告过你,再让我看到你对小麦图谋不轨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?”
周继良在路上听萧青山说起周小麦被休弃后娘家不让进门的事情,是个可怜人。
周继虎什么玩意,他心里也有数,立刻就猜到什么情况了。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一个女人单独过日子多么困难,这里面不止是生计问题。
娘是个寡妇,小时候村里的一些光棍总想占娘的便宜,可是传出去,却变成了娘不守妇道,耐不住寂寞,想要和光棍搞破鞋。
要不是因为他没有长大,娘早就活不下去。
所以对于周继虎这种人,周继良最是深恶痛绝。
周小麦看向过来的两个人,问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周继良解释说:“青山陪我去请村长写婚书,回来的时候听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,小麦你没事吧?”
周小麦低头看着周继虎:“就这个废物玩意还不能把我怎样,我们在商量他要怎么赔偿,你们来的正好,给我们点建议好了。”
周继良不确定的揉了揉自己眼睛。
不敢相信真是周小麦一个人制服了周继虎,自己还毫发无伤。
女子也这么会打架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