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桂买的鲤鱼也一并带上。
六个菜,鱼和肉还都要焖一会,周小麦做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好。
坐上桌子,整个身体似乎都挂了一层汗。
夏天用柴火灶,没有空调风扇,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酒水应该是周继良从县里带回来的,几个男人已经喝上。
男女不平等时时刻刻被体现,哪怕她也是客人,还忙活着做了一桌饭菜。
大家也只是客气几句,却不觉得没等她和乔九桂吃饭有什么问题。
甚至连乔九桂自己也不觉得。
要不是郑家父子第一次上门,她和乔九桂都不太可能上桌吃饭,一般都是男人吃完,女人才能上桌。
再或者,伙房里留点菜,女人在伙房吃。
乔九桂笑着问:“郑家老哥,今天的菜式咋样?”
郑父点头称赞:“一般人家做不出来这种菜,丫头的手艺很是了得。”
周小麦自我介绍:“郑叔,我叫周小麦,你管我叫小麦就成。”
郑家大儿子问:“你做过厨娘?”
周小麦说:“没有,以前在大户人家里看过厨子炒菜,记在心里学了点。”
郑家大儿子说:“怪不得,以前我和良子下馆子,都没有你做的菜好吃。尤其是鸡肉,带着皮,吃着肥,不觉得腻,肉不柴不腥。”
说起做饭,周小麦很有心得。
“鸡肉就得带皮炒,乔婶早上现杀的,我都没有焯水,热锅冷油,一定要炒到变金黄吃起来的口感才会肥而不腻……”
乔九桂玩笑:“听听,会做饭的人都是一套一套的,像咱们平时做饭,哪有这些麻烦的步骤?直接肉扔水里煮就是!”
周小麦说:“你们多吃点,锅里还有青菜蛋花汤呢,马上就好。”
萧青山见周小麦和郑家大儿子还聊上了,故意插话打断他们:“良子,往年不都是春节过后炭窑就不干了吗?今年咋一直到现在都没换活?”
炭窑每年都是秋后才开工, 干到来年春节后。
就这,也不是每年都能把炭全卖光,还得留下不少存货下一年继续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