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麦不认为自己用正常的方式可以和刘彩霞沟通。
刘彩霞这种人,奴性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她的认知,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给掰回来。
从小到的环境,在夫家日复一日的打压。
可悲的是,她一直都在给自己的孩子灌输这种概念。
“对方打算给多少聘礼?”
以为周小麦是松动了,刘彩霞脸上露出了点笑意。
“聘礼还没说,人家今天今天只是过来相看相看,相看好了再说聘礼也不辞。不过小敏那边聘礼孙婆子是透了气的,五两银子,外加给一斗糙米,一斗白面。如果你能相看成,二两银子总归是要给的。”
“比如就按照你说,对方给二两银子,到时候就直接交到我手里,我也要置办点东西,总是不好像之前进韩家门,连嫁衣都是韩家出,我进门连个丫鬟都瞧不起。”
刘彩霞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聘礼咋可能给你?”
周小麦感到好笑:“我的聘礼为什么不能给我?”
“咱们闺女嫁出去聘礼一直都是你阿婆保管,这些都要拿出来补贴家用的啊,而且以后你堂兄说亲,也是要花钱的。”
“哪有咱们家闺女聘礼一直由阿婆保管?说准确一点,只有三房,只有我!我可听说当年二姑嫁人,聘礼全部带去了婆家,阿婆还给添置了不少,怎么到我这里,聘礼就是一直被阿婆报官?还有堂哥以后议亲又和三房有什么关系?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难道几个堂兄弟是娘你生的?还是我生的?他们要议亲,难道不应该是大伯娘操持?”
这段时间,家里经常会有人说周小麦变了。
变的不服从管教,变的忤逆不孝,变得离经叛道……
刘彩霞每每听到家里谁说,都是左耳听右耳冒。
闺女是她生的,什么品性她心里最是清楚,且一直觉得自己教女有方,闺女贤惠恭顺。
无非就是因为被韩家休了,一时受了点刺激,冷静几天就好了。
此刻看来,她终于意识到,大闺女并不是一时受了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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