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桂还是絮絮叨叨说王翠香的不是,直到觉得周小麦打差不多,这才开口说:
“小麦啊,你先放开王氏,咱们有事说事。”
周小麦拧起王翠香的头发,迫使她扬起头。
一张脸又是泥土又是血水,肿的不成样子,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周小麦问:“”嘴还欠吗?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王翠香吐了一口泥血水,一张嘴又要骂。
“周小麦你这个烂裤裆的二手货,你给我等着,一会我找你娘家去,今天要不是给我个说法”
王翠香话没说完,再次被周小麦按回去吃泥:“嘴还是臭,多吃点泥好好洗洗。”
王翠想活了四十岁,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。
怎么都不想到,以自己的体格子,竟然被周小麦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终于,王翠香扛不住,服软了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好好说话!”
周小麦这才肯松手,人依旧骑在王翠香后背上。
“说说吧,萧文彬回去怎么编排我和青山大哥的?”
“文彬没编排你们啥,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在一起不合适,他是怕传出闲话!”
王翠香特地挑这个时间来,知道萧青山打猎回来肯定在家。
走到周小麦家门口,正好看见两人!
她现在有点后悔上来就开骂……
周小麦在王翠香后脑上重重拍了下:“难怪你们家三个儿子读书,一个秀才都考不上,感情心思没放在书里,全用来编排人说瞎话了?我和青山大哥是躺一个被窝了吗?有什么闲话值得你们说?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”
乔九桂附和说:“你们可不能平白无故的给两个娃泼脏水,我就住隔壁,天天在家,他们两个有没有事情,我还能不知道?外头没人闲话,倒是自家里先说上了。王氏,你不能这么对待青山,说出去,人家也是指责你做后娘的恶毒,吃青山的喝青山的,回头再败坏青山!”
“青山孝敬我那是应该的,他娘死的早,我进门的时候他才五岁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他拉扯大,他亲娘就算活着,也不见得比我做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