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我和继业回娘家农忙今天下午才回来,听说了你的事情就过来了,坐了没多大会,你干啥去了这是?”
周小麦没有去打开门锁让一家三口进去,虽然屋里摆放的东西不多,但是让两人看见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
自己只有穷困潦倒,才能过安生日子不被娘家打扰。
大堂哥性子像极了大伯,凡事不出头,不得罪人,坏人都让大伯娘卢慧干了。
而大堂嫂也不似婆母那般,虽也爱算计,但她是个笑面虎,使软刀子的。
“我去县里转转,想找点活干,你们有事啊?”
田茹一手抱着娃,一手拉起周小麦的胳膊,一副温和的口吻:“妇道人家哪有那么容易找到活,你也是能折腾,我们去屋里说话?”
周小麦疏离的抽回手走到桌边坐下。
她不吃田茹这一套,说到底,大堂哥一家也是三房女人苦难的受益者。
不过是他们更会做人,黑脸红脸,各自演罢了。
“就在外面说吧,村长家老房子里面长时间没人住,味道很重,屋里也没有桌椅板凳。”
周继业和田茹一点不怀疑周小麦的话,多少年没人住的地方,能不能遮风挡雨都不好说。
里面就应该空空如也、散不去的霉味才对!
周继业说:“小麦,你这次做的太过了!”
周小麦好笑的问:“哪里过?是没有去韩府死皮赖脸的要钱过了?还是被娘家赶出来没有找根绳子上吊过了?”
周继业和田茹听姜老太在家里描述周小麦怎么顶撞她,甚至动手推她。
两口子都不相信,周小麦打小软弱胆小,姜老太但凡声音大一点,都能给她吓一哆嗦。
对待家里其他人,周小麦亦是谨小慎微,三房没有儿子,不管和谁拌几句嘴,连周祥都不会护着妻女。
周继业才和周小麦说上话,就知道姜老太没有夸大其词。
周小麦确实因为被休一事,破罐子破摔,脸上再不见半分软弱和委曲求全,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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