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姐,我觉得你说的不对,大姐姐才没有闹,明明是阿婆刁难大姐姐,怎么还能怪大姐姐呢?就算大姐姐没有回村,阿婆打我们少了?”
要说爹打娘是因为大姐姐,可是大姐姐不在家时,每次阿婆挑唆两句,甚至没为什么事,心情不爽快骂娘的丧门星,生不出儿子,爹也会动手打娘。
“嘿,你这个死丫头,不分远近了是吧?向着谁说话呢你?”
“你和大姐姐谁远谁近?不都是一个爹一个娘生出来的姐姐吗?二姐姐你可别对大姐姐落井下石,她一个人住在村东好可怜,附近都没什么人家,我刚才去的时候可害怕了,也不知道大姐姐晚上一个人怕不怕。”
“大姐姐被休,多少对我们两个以后的名声有影响,你说谁近?她可怜怪谁?那么好的机会把握不住让人赶回来,害的我们被阿婆打骂,我们才是真的可怜。”
“那二姐姐也要比我先嫁人,嫁出去又怎么论远近?二姐姐可别学阿婆那样,喜欢往人身上泼脏水。”
周小冬本来就喜欢大姐姐多一点,主要是大姐姐很疼她们。
刚才才在大姐姐那里吃了白米饭,这会心更是向着大姐姐。
也就是话赶话脱口而出,周小敏没真想挑什么远近。
今天爹心气不顺,下地割麦子嫌她慢,骂了她好几回。
回家吃饭阿婆还看她不顺眼,碎嘴没停过,她小声反驳了一句,上来就给了她一棍子。
周小敏觉得,如果不是大姐姐非要和阿婆犟,她也不会被殃及池鱼。
“行了行了,我叨叨两句还不行了?你还护上了,让大姐姐听见,以为我背后说她。”
周小冬低低的嘀咕:“你这本来就是背后说嘴大姐姐。”
周小麦一个人回到家里,拿了身干净襦裙往溪边去,洗漱的东西她空间里有。
山涧里流出来的水,比井水都凉。
五月份,依然会冻的人瑟瑟发抖。
周小麦除了来溪边洗澡,也没有别的法子,家里又没有浴盆。
这个气温,几天不洗,身上一定会有酸臭味。
怕冷,想着晚上应该不会有人来溪边,周小麦脱下衣服就站在岸边往身上撩水洗。
一边洗,一边打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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