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退反进,周小麦奔着那头熊迎了过去。
然,越是靠近越觉得不对!
熊似乎慢慢变成了一个男人!
不怪她会看错,对方目测得一米九,入夏了还穿着一身兽皮,头发乱糟糟的散落看起来几分狂野。
他背着一头大野猪,少不得二百来斤。
包括他手里拿的黑色大弓,都很沉的样子。
男人浓眉虎目,长方脸带着络腮胡,身材是周小麦两世记忆里最壮实的。
她的文化程度,只能粗浅的用魁梧有力来形容。
男人目光与周小麦对上一瞬,很快就转移开继续目不转睛向前。
背着野猪越过她,直直往最里面的那一栋房子走去。
似乎也是独居,刚刚过来的时候,周小麦没发现隔壁有人在家,门也上了锁的。
记忆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称呼,就觉得脸有点熟,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。
确定不是熊,周小麦指尖的莲花消失。
无冤无仇的,总不好把人家的野猪给抢了。
而且周小麦有个直觉,她可能打不过这个长得像头熊的男人!
是夜,月朗星稀,奎山的狼嚎声声。
周小麦在末世没有听过狼嚎,只在原主的记忆里对狼嚎有印象。
五月的风不大,并没有像村长说的那样,风和狼嚎的声音交织渗人。
狼嚎嘹亮,实际上狼距离村庄还很远。
熟悉了韩府的房间和床,突然换了地方,有点不习惯的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月上中竿,爬起来上茅房时,东边那个小院亮着昏黄的灯。
往西边看去,整个村子都是黑漆漆的,时不时有狗叫传来。
不止是乡下睡的早,县里的人这个时候家家户户也很少有亮灯。
茅厕很简陋,屋后搭的棚子,厕坑左右各放一块石板。
因为长久没有人使用和打理,用来遮掩的木板也是残缺的,根本遮不住人。
好在下午周小麦上茅房的时候,已经找了模板重新给×上,但是没有顶,抬头就能看见星空。
她一边上茅房,一边嘀咕:不知道我能在这里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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