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他们夫妻去吃饭,宫远徵决定,早餐也去吃吧,他们起的晚,还没吃早饭呢。
至于哥哥吃完了?那不重要!哥哥可以再吃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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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的时候,在桥边遇到了宫紫商。
她正扒在金繁身上不松手,拉着金繁朝商宫的方向去,金繁双手抱剑,站在原地岿然不动,宫紫商拉了好久,气炸了:“你倒是动一动啊!”
金繁:……
宫远徵一瞬间红了脸,看了芙蕖一眼。
汪芙蕖:……刚学会开车就有老司机的潜力了。
宫远徵收回视线,带着汪芙蕖上桥,走过桥,居高临下看着两人,淡声道:“挡路了。
宫紫商回头,看到两人啧啧出声道:“呦~我当是谁?原来是咱们的远徵弟弟和他的新娘啊~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宫远徵傲娇的表示:“去哪里关你什么事?!”
宫紫商气的跳脚,她就是见不得宫二宫三两兄弟,大的死鱼脸、小的死鱼眼!没想到有了夫人还是这么嘴巴毒。
然后她就发现汪芙蕖脖颈上和手腕上一片通红,就连嘴角都破皮了,咋咋呼呼的喊道:“哇~宫远徵,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,连自己的新娘都下的了毒手!
可怜汪妹妹跟了宫远徵这么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主儿,不然姐姐我替你去长老院告一状,还是把汪妹妹配给子羽做新娘吧!他最是怜香惜玉了。”
宫远徵炸毛,这些痕迹他不好意思说怎么弄的,但又不能让宫紫商胡说八道败坏自己名声,只能怒喝:“宫紫商你不要太过分!”
汪芙蕖见状赶紧安抚宫远徵,嘴上对宫紫商说道:“劳烦姐姐担心了,这些是远徵他亲的!”
宫远徵:!!!
这是可以往外说的吗?
宫紫商:!!!
羨慕!!!人家也想被金繁亲破皮!
被她哀怨地看了一眼的金繁:...…
宫远徵羞的手足无措,扯了扯她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乱说,汪芙蕖看他一眼,决定在旁人面前给他个面子,于是笑了笑,道:“姐姐,金护卫,劳烦让一让,角公子请我们去吃饭呢。”
金繁:完了,我要不要告诉执刃呢?要不还是算了吧,毕竟人家俩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