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吃过饭,几个小辈又陪着戚母聊了会话,期间戚母又开始催几个人早日成婚。
这个年代多的年岁尚小便成婚的人,眼睁睁地看着其余邻居的孩子都成婚生子,自家的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安静,她比谁都着急。
生怕是因为当年的事影响了孩子,生了心病。
饭桌上的三个当事人一个比一个安静如鸡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戚屿更是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投向身侧的少女,对方眼观鼻鼻观心,就是不看他。
戚屿眸子暗了暗,收回视线。
没关系,他等得起。
只要妹妹在考虑他,其余的戚屿此刻都无所谓了。
戚央也确实不如戚屿想的那样平静,自从两个人挑破了那层窗户纸后,每每少年凑到她的身边,戚央便不自觉地将注意力落在他身上。
在外人眼中,他们依然是亲密无间的兄妹,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个人才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情愫涌动。
戚央说想静一静,戚屿便真的没再提及。
直到春节前一天,除夕夜。
这是萧澈予在戚家度过的第四个春节,早早的他便开始在门头扫雪。
他知道戚央喜欢过年的时候剪窗花,贴在门窗上,很是喜庆。
起初他还是被戚央强迫着陪着剪,他手本就笨,剪出的东西就是他自己都认不出是什么形状,后来听戚央说起戚屿手很巧,剪出来的窗花栩栩如生。
不知是不是起了攀比的心思,萧澈予熟能生巧,也渐渐学会了,后来他也习惯了这项风俗。
前几年,戚屿尚在边关,别说平日,春节这种时期也是缺场的。
可......此刻萧澈予看着在大门外被戚央指挥着贴对联的戚屿,脸色都青了,他真诚发问:“萧家没人管你吗?”
戚屿冷然瞥了他一眼,手上动作不停,“我又不会整日出去惹事。”
“......”
一转眼,他亲妹还在一旁偷偷抿嘴笑。
萧澈予拳头硬了,但他打不过,遂放弃。
到了晚间,戚屿却起身告辞,打算回府,也能理解,毕竟他几年未回家,回萧府过年也属正常,前些年也是这般,只是这回戚央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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