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，一时间双双陷入沉默。
“你去看你娘了吗？”思来想去，萧国公开启了一个比较稳妥的话题。
萧澈予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“去过了。”
虽然没多久便出来了，国公夫人说不会因为戚屿回来就冷落他，在她心中他也永远和亲生的无异，无论他是想待在萧府还是回到戚家，所有人都会尊重他的选择。
但萧澈予知道，不是的。
他知道自己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家伙。
萧国公了然地颔首，默了默，又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他一向不懂得该怎么和孩子们沟通。
萧澈予却瞥了眼他身后的院子，表情微怔，他几乎下意识地问：“您已经开始带着戚屿练功了？”
这小院是萧国公平日里练武的地方，他小时候曾经也被带进去过，只是他没什么天分，一顿花拳绣腿，让自小便是习武奇才，又是战功赫赫大将军的萧国公格外失望。
他之后也将心思打到过萧清禾身上，只是女儿的志向也不在此。没有接班人，一直都是萧国公内心的一个心结。
萧国公没听出他的意思，他肃着脸点点头，语气肯定道：“是啊，我看得出小屿他骨骼清奇，天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，便想亲自带一带他。”
闻言，萧澈予心底自嘲。
果真是亲生的，天赋就是不一样，怪不得刚才穿的乌漆嘛黑的。
萧国公想了想，倏然话锋一转：“你娘可告诉你了？”
萧澈予故作不明白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和你娘商量过，即使戚屿回来，也不会让你备受冷落，你们在我们眼中皆一视同仁，若是你想留在府里，我知道你文武不就，但没关系，你就算什么都不干，萧府也是能够供养得起你的。”
萧国公觉得自己这番话格外体贴了，这个年过半百的铁血将军差点欣慰地等着儿子露出感激的表情。
可谁知，萧澈予垂下眼，从他面前走过，声音飘过来。
“我还是回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