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天腿麻了摔了,鼻子先着地。
戚央狐疑地多看了几眼,突然睁大眼睛,惊讶地指了指,“你你你......”
“我我我,我都说了是上火了。”萧澈予有些羞恼。
“不是,你流鼻血了......”
戚央眼睁睁地望着血迹猝不及防地流出来。
萧澈予连忙抬手抹了把鼻子,果然摸到了液体,他惊恐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,又是一阵头昏脑涨,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。
戚央眼疾手快拉住他,意识到什么,“......不是吧。”
还晕血??
萧澈予捂住鼻子,身体又向后仰去。
戚央死死地拽住他,萧澈予全然没了力气,整个人都死沉死沉的,戚央拉不住,连忙喊人,“你们几个快来,你们少爷都晕了!”
侍从们闻言,连忙从巷口跑过来。
看向萧澈予手指缝中的血,皆是一惊,直拍大腿,“哎呦,姑娘,我们少爷晕血!”
戚央:“......”
她看得出来!
现场又乱成了一锅粥。
戚央手忙脚乱,还没放下萧澈予的衣角,倏然余光中察觉有道身影靠近过来,在凌乱中,她听到一道微沉的嗓音。
“央央。”
戚央瞬间转头看过去,少年正站在不远处,俊秀的面孔上不带丝毫情绪,喊了她的名字后便一言不发地留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。
戚央也不知为何,在看到戚屿的那一刻,连忙松开了攥着萧澈予的衣衫,目光中闪过几分心虚。
她站起身,也不管身后的萧澈予是个什么状况,提着裙摆往戚屿那边走去,她眨了眨眼,试图糊弄过去,“哥,你来接我啦?好巧呀,正好我也要回家了,那我们走吧。”
说着她攥着戚屿的胳膊,冲他笑了笑,美好得跟什么似的。
戚屿垂眸望着她,却没有一如既往轻飘飘地揭过去,他扫了眼被侍卫扶起来的萧澈予,下颌动了动,“央央, 他为什么在这?”
戚央眼眸闪了闪,大脑飞速运转,忙不迭地解释道:“呃......他就是路过啊。”
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戚屿淡淡道,“你们两个平日里,经常在一起吗?”
“也不算经常吧。”戚央瓮声道:“......也没见过几回。”
戚屿捕捉到她话中的意思,“也就是说,你们两个已经见过几回了?”
戚央喉头一噎,一时间找不到说辞。
戚屿望着她目光躲闪的模样,方才巷子里那一幕还清晰地映在脑子里,少女伸手搀扶萧澈予的画面反复盘旋。
他垂下眼睫,故作平静道:“罢了,你大了,我不便管你了,交什么朋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戚央有些惊讶地抬起眼,戚屿刚才那压人的气场哪里还剩下半分,和往前一般朝她伸出手。
这下轮到戚央疑惑了。
她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十几年了,从前遇到欺负过她的人,戚屿都是见一次打一次,戚央也是领会过了。
“哥......”戚央语气弱弱地开口,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戚屿了。
“嗯。”戚屿轻声应道,伸出的手还没收回,“跟哥哥回家。”
戚央上前牵住戚屿的掌心,微热的温度透过来,还是和往常一般如出一辙地给人安全感。
身后的萧澈予终于止住了血,侍卫掐着他的人中,终于给人掐活了,他气若悬丝,还不忘喊道:“戚央......”
闻言,戚央刚回头看了一眼,手中的力道倏然重了几分,虽然不疼,但她能够明显地感受到,戚央又立刻转回来,感受到头顶投过来一道强烈的视线。
戚央抬起眼,撞进戚屿眸色沉沉的目光中。
他勾唇,妥帖问:“央央,要去看看他吗?”
戚央连连摇头,“不去不去。”
戚屿和萧澈予选谁,戚央目前还是知道的,她欢欢喜喜地拉着哥哥的手,“哥,流血了又不是死了,就让他流着吧,我们走。”
萧澈予清醒过来,一听到这话,气得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