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映着光线，有些反光。
似乎察觉到视线，林淮序声音一顿，直直望向窗外方向。
四目相对，戚央看着他，心头微漾，冲他眨了眨眼睛。
虽然她知道，这个距离他大概是看不见了。
她注意到男人似乎勾唇笑了笑，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太远，自己的错觉。
几秒后，戚央率先移开目光，重新回到身旁的主任身上，眉眼也瞬间恢复冷静。
例行工作结束，戚央和同事坐回车上回单位，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
戚央打开手机。
林淮序：下课了，又想你了，能不能再回来让我看一眼？
戚央忍不住看着手机笑起来，她敲字：可惜喽，我已经在去往单位的路上了。
林淮序：好吧，伤心。
林淮序：那下班去接你。
戚央：准。
林淮序：谢戚局。
诚然，戚央现在可还没有成局长，只不过林淮序偶尔会这样打趣她。
回到单位，就有一个同事凑过头来说：“戚央，你快来。”
戚央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同事拿着一个汇款单子说：“你猜怎么着，今天有一笔捐款，你猜多少钱，两千万，直接走咱们的账户流入了你负责的助学项目。”
戚央微微一顿，问：“谁啊？”
同事看着单子，“呃......好像是一个公司，叫什么，楚氏集团。”
戚央愣住，楚氏集团，楚望舒。
她心头一动，很快收敛起神色，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她坐回工位，手机铃一响，她打开，这次依然是意料之中的人。
楚望舒：收到了吗？
戚央：谢谢你，我已经收到了，你破费了，这个人情你还的太多了。
楚望舒：不是说这个，我是说信。
戚央疑惑：什么信？
刚发过去，就有人喊了她一声，“戚央，这边有你的快递。”
戚央转过头，就见有人递过她一封信件，她接过来，道了声谢。
她转了转手中的信件，很是费解，楚望舒有她的电话，还需要费劲写什么信呢？
戚央想着，拆开了信封。
信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字，看到内容的那一刻，戚央愣住。
央央：好久不见，我是戚静，快十年了，没想到我有朝一日还能和你通信，多亏了望舒找到了我，我才知道，原来家里已经变成了那样，你也如愿考上了大学。
这些年我一直在广市，起初我在一家纺织厂做女工，因为没文化吃了不少苦。
但我遇到了一个好的主管，她看我年纪小，很照顾我，几年后得到她的提拔，我现在已经是主管了，工作没那么累了，我很庆幸，也很想你们，希望有一天能和你见面。
最后她在最底下留下一串电话号码。
看完，戚央久久未语。
她怔愣地拿起手机，楚望舒的消息界面里还有一条未读短信。
她说：这才是还你的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