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上报警了呢?”
一辈子连城都没怎么去过,光是听见报警这两个字,就已经吓得几乎晕倒。
院外的议论声更大了,董月花无助地看向戚荣光,“孩……孩他爸,这可咋整呀?”
戚荣光也怕,脸上还硬撑着不肯服软,腮帮子绷的发硬。
他这辈子横惯了,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地步。
苗家婆子见夫妻俩终于露了怯,愈发得势,“知道怕就别磨磨唧唧了,赶紧把钱给我交出来。”
一时间,气氛格外僵持,眼看就要闹到不可开交的时候,院外忽然传来一道沉稳洪亮的声音。
“都吵吵什么?大清早的堵人家门口,想什么样子?”
不知道谁喊了句村长,众人看过去,就见村长踩着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进来,他面容严肃,摆了摆手,“都给我散了!活不干了?都给我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这一说,围观的人群才散了一些。
村长一进院,先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几人,他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苗家的,你们先消消气。”
苗家人见村长来了,气焰稍稍收敛了,却还是不依不饶道:“村长,真不是我们不讲理,是他们家太欺负人了,钱也进了他们腰包了,可没想到这闺女竟然给跑了,死活不见了,拖到现在都不肯好好给个说法,我们总不能吃个哑巴亏吧?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村长嗐了一声,“我没说让你们吃亏,这事确实搁谁身上谁委屈,但你们今天这个样子,又是堵门又是报警的,哪有这个必要,都是同村的乡亲们,事不能做的这么绝。”
苗家婆子冷哼一声,“那村长你说想让我们咋样嘛?”
村长道:“照我看,就再宽限几天,钱肯定不是不给,我在中间做个担保,再宽限十天,十天之内,戚家继续找人,找得到人,婚事照旧,实在找不到,我肯定让他把这个钱还了。”
“你们看这样行吗?”村长看了看两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