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沉下来,才跑回去。
这次还没进门,就先听到了戚荣光的大嗓门。
“死了正好,最好是一辈子别给我进家门!”
戚央跑进院子里,大眼一扫,没见除董月花和戚荣光之外其他人的身影,心里终于狠狠地松了口气。
戚荣光脸上阴云密布,指缝中夹着一根劣质香烟,呛人的烟味塞满了整间屋子,闷得人喉咙发紧。
董月花见戚央回来,眼底亮起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,“央央咋样?有没有找到你姐?”
戚央对上她希冀的目光,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董月花眼底那点光又熄灭,她失魂落魄地坐回去,喃喃自语:“咋会变成这样,这孩子可别真是想不开,一个人跑到哪里......”
后面的话她怎么也不敢再说下去,生怕一语成谶。
一旁的戚荣光听见这话,嘲讽地冷嗤一声,将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鞋底碾了碾,“她最好是真有那个胆子!”
他这会心里又气又急,倒不是担心女儿,而是烦心没法向苗家交代。
苗家那边日日来要人,如果不给人就得把彩礼钱还回去,那钱他拿着去打牌,输了不少,哪有钱还?
戚荣光越想越气,怒骂道:“白眼狼,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,回来了我也打断她的腿!”
董月花浑身一颤,不敢反驳,只敢低着头默默抹泪。
戚央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,她收回目光,鼻尖萦绕着刺鼻的烟草味,心里只剩下一阵平静。
骂得再狠,也只是白费力气。
这时,董月花突然想起什么,止住眼泪,看向戚央,奇怪问:“央央,咋没见你弟弟妹妹啊?”
戚央回神,哦了一声说:“我听说我姐不见了,没来得及把他们带着就先跑回来了,情急之下先把他们留给林老师了。”
董月花了然,她闭上嘴,缓了缓心情,才沙哑着声音说:“孩他爸,要不明天咱们再去山上找找,说不定静静是躲山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