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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强权相逼,青梅身陷两难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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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权,便困得住万古异禀、覆得掉百年世家。他深谙借规则杀人、凭权势渔利的门道,坐看苏家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他身侧,十名引气仙兵合围,牢牢困住一道纤细身影。林晚柔一身浅碧罗裙清雅依旧,此刻却被她攥得褶皱不堪。清丽容颜惨白无血,澄澈眼眸水雾氤氲,满心惶恐愧疚,深陷两难绝境。

    她修为平平、心性纯粹,素来循规守礼,从未亲历这般强权碾压。凛冽晚风侵肌透骨,阵法威压之下,她一身微薄灵气滞涩难转,修为差距、合围死局、锁灵禁制三重桎梏,让她全无半分突围抗争的余地。

    赵辰缓缓转身,收敛眼底杀机,只剩步步紧逼的压迫,声线低沉威严、字字诛心:“白日大殿,你当众为异端辩驳、逆势违礼。念你年幼懵懂,执法堂暂不追责、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话音微顿,他周身灵压骤涨,语气陡然冷厉:“但规矩不可废,正道不可辱。你与苏砚宸情谊深厚,若仍执迷护持、私结异道,便是同罪论处,株连师门、累及宗族。”

    林晚柔身躯剧颤,指尖掐入裙摆几欲碎裂,抬眸含泪哀求:“赵辰师兄,砚宸师兄心性端正、从未作恶,擂台异象必有隐情,绝非邪术祸世。求师兄明察,饶恕苏家、放过砚宸师兄。”

    少女的求情微弱无力,在冰冷强权面前不堪一击。她看不懂棋局博弈、不明本源制衡,只知朝夕相伴的少年赤诚向善,不该蒙受这般不白之冤、倾覆之祸。

    赵辰冷嗤一声,眼底戾气与占有欲尽显:“大势已定,何须再查?师妹心性太软,困于私情,看不清正邪分界、人心险恶。”

    他步步逼近,灵威沉沉铺开,断尽所有余地:“我不与你辩真伪公理,只给你两条路。其一,即刻立誓斩断与苏砚宸所有情谊,陌路殊途、恪守门规;其二,执意徇私护邪,我即刻上报执法堂,废你双亲修为、封禁林家灵脉、削去百年道基,将你全族逐出青阳,永世不得踏足青云地界。”

    赤裸要挟,强权碾压,毫无缓冲余地。青云规制,顺之则安、逆之则亡。凡人的情谊良善,在宗门威严与层级霸权面前,轻如尘埃。

    林晚柔遍体冰凉、血气凝僵。双亲安危、宗族基业、族人期许,与数年温柔相伴的少年过往,在她脑海中剧烈冲撞、撕扯心神。一边是生养己身的宗族存亡,一边是年少相知的赤诚羁绊,无论如何抉择,皆是剜心剧痛、余生难安。

    林家只是青阳中等世家,无高阶大能庇护,百年安稳全靠谨守宗门规制。一纸法令,便可让其基业尽毁、烟消云散。可若亲手斩断羁绊、坐视知己身败族灭,她心底仅存的纯粹与温柔,便会彻底崩塌,往后余生只剩无尽愧疚与煎熬。

    极致的无助与矛盾彻底淹没少女。她此刻方才彻悟:世间善恶从不凭本心,是非对错,尽由强权书写。

    晚风萧瑟、乱她青丝,晶莹泪珠滚落青石,转瞬风干,只留满地寒凉。

    “我等从未害人,他亦从未作恶……”林晚柔唇瓣颤栗,声线破碎微弱,“为何正道森严,偏偏容不得向善之人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世道规则、仙门算计,从来只论输赢利弊,不问情理善恶。弱者的赤诚坚守,在诸天博弈之中,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赵辰望着她凄然落泪的模样,全无半分怜悯,反倒生出病态满足。他素来艳羡苏砚宸独得的偏爱,嫉恨这份不染尘杂的纯粹情谊,如今借规则强权亲手碾碎,尽数宣泄多年不甘。

    “我耐心有限。”赵辰灵压再盛,“一炷香内立誓断情,可保林家安稳、仙途无碍;逾期不决,林家尽数为异端殉葬。”

    他抬眸望向苏家院墙,字字阴毒、颠倒黑白:“你今日绝境,非我所逼、非正道所迫,皆因苏砚宸身带异道、宿命逆天而起。你的取舍,皆由他注定。”

    寥寥数语,将所有罪责转嫁绝境之中的苏砚宸,悄然瓦解少女最后的坚守,让她日后纵有愧疚,也只会归咎天命,不问人心险恶、强权构陷。诛心之术,不露痕迹。

    墙内竹院,苏砚宸静坐如故,墙外每一句要挟、每一声哽咽,都字字铭心、清晰入耳。他全然知晓少女进退维谷的凄然与煎熬。三载蛰伏、世人皆谤,唯有林晚柔岁岁相守、赤诚相待,是他灰暗岁月里唯一的暖意。

    可俗世温情,终究抵不过强权碾压、宿命裹挟。他不怪林晚柔。十七岁的少女,修为微薄、身无依托,背负全族生死,根本没有逆势抗争的资本。这般无解绝境,任谁抉择,都是两难苦痛。

    他不怨少女退让,唯恨世道不公、仙门虚伪、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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