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的事情出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中下层地主,广泛的登上了历史舞台,在这个动荡过程中,失去土地的流民,只能自己抱团,用手中暴力武器,依附于割据政权,成为了有独立意志的武装集团——牙兵
不解决土地问题,不解决流民问题,军队就永远都是兵痞收容所,要么变成晚唐五代那样的骄横武夫,要么变成宋代混吃等死的贼配军。
当然,残唐五代的问题还不止于此,文化上,汉代以来的儒家体系,自南北朝后就已经摇摇欲坠,经过两百年乱世,“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”,更是被砸碎一地,如何重建意识形态?这个工作,直到南宋才算完成。
经济上,为了满足暴力集团胃口,不让他们反过来威胁政权和社会稳定,只能一味在财政上让步,最后演变为“冗兵冗费”。这个问题,直到明初才算勉强解决。
笔者向来坚信,读书必当有所得,作为创作者,我在写作的过程中,同样所得匪浅。
之前为了写第一部,关于南明的作品,查阅了大量资料,尤其是顾诚先生和钱海岳先生的两部《南明史》,写完之后,只觉得自己对从万历到雍正,明末至清初,无数人物皆有了解。
一时间,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写书的,还是读书的。
同样的,为了本作,笔者也从年初开始翻阅《旧唐书》、《旧五代史》和《资治通鉴》,更加觉得五代人物吸引力所在。
五代十国,以剧烈、戏剧性而言,其实丝毫不输于汉末至南北朝这一段轰轰烈烈的大变局。
但遗憾的是,纵使民间素来也有不少艺术形象的塑造,可却向来缺乏具体的文艺作品。
其实残唐五代中,许多人物都颇具英雄色彩
不只是此前笔者已经有所着墨的李克用
如朱温,在宋代以来的历史中,一直以反面形象出现。
但当我读到《旧五代史》中,并非朱温传记,而是最后末尾一篇,讲述农桑杂务的《食货志》中,却看到令人感慨万千的一段
“梁祖之开国也,属黄巢大乱之后。以夷门一镇,外严烽堠,内辟污莱,厉以耕桑,薄以租赋,士虽苦战,民则乐输,二纪之间,俄成霸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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