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,但也不会放弃敛财。如眼前这种情况,应当是李业这个军使先拿部分,然后方有众人分的时候。
许多人甚至猜测,莫非是军使见众将分得太多,反悔了?
几名新附军官甚至准备出身请辞赏赐了
唯有一众老弟兄,似乎知晓李业行事作风,不以为然
“三弟!”
“末将在”
杨师厚放下酒杯,拱手出声
“此战我军阵亡伤残多少弟兄?”
“共计阵亡及抢救不治四百三十七人,伤残二百八十五人。”
李业无言颔首,众将这才有所明悟
然后李业吩咐道
“敬判官”
下午才从渭北乘船过来的敬翔,出身拱手
“还请你组织人,帮忙记录询问阵亡将士籍贯家属,若能找到的,除了原先赏赐,另赐绢帛四匹,钱五贯!”
“找不到的,同样出钱,请咸阳县内木匠、民夫,帮忙制作棺木,葬于渭南!”
“诺!”
敬翔心中震动莫名,拱手称是
而众将,尤其是那些新附的军士,更是惊讶
瓦罐不逃井边破,将军难免阵上亡,这些刀口舔血的人,谁又不会担心自己身后事呢?
今天死的是别人,明天谁能保证自己又能苟活?
都说晚唐军士跋扈犯上,殊不知,其实这也怪不到他们头上。自安史之乱后,朝廷信用破产,再让军士们轻易为了空头支票卖命,谁又会信呢?
石壕吏里夫妻别,泪比长生殿上多!
唐初的时候,府军纪律严明,那是因为人家有土地,有不动产,晚唐军士有吗?就算有,在朝廷到地方,严苛税负捐派下,又能保全多久?
信任这种东西一旦崩塌,就再难建立
而现在,李业所做的,就是要一点点,建立起自己和效节军将士之间的信任。
敬翔退下后,李业方才举杯
朗声道
“我等弟兄今日能相聚于此,同生共死,便是缘分。”
“我李业在此立誓,他日无论何地、何时,只要但有落脚处,就绝不会忘了照顾阵亡弟兄的眷属!”
“在座不少弟兄都是新来的,未必知晓我的规矩,三弟,你来说。”
杨师厚举杯沉声道
“凡军中缴获、捐派、拨发所得,须于司马、判官处,一一登记,而后制为公文,传示诸军,不得遗漏!”
“而后逢年节、战胜,以都为例,聚集全都将士,一一公示功勋,当场发放赏赐,若有疑虑,可当场质询军司马!军官不得侵吞,事后不得喧闹!”
说到这里,在座之人哪里还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