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多少有些习惯。
可刚刚签订契约的小鹿，在感受到这股情绪后，却有些不舒服，莫名难过起来，探着小脑袋拱着秦定的手背。
“咪哟，咪哟。”
【等大黑狼变厉害了，我们去打那个城主就好了。】
咦？我怎么突然听懂了爸爸说的人类语言？
后知后觉的小鹿止住了嘴巴，满脑子都是疑惑，秦定摇了摇头，轻轻拍了拍小鹿的脑袋。
“我们并不欠他们什么，从一开始放他们一条生路，到他们告诉我出来的路线，其实已经两不相欠了。”
“只是听到这种结果后，有些感慨。”
“两个不该死的人。”他说，声音很平，“可这个世界，从来不管该不该。”
他没那么滥情，还是因果已清的情况，留下所谓的暗号，是他有猜测，那就是林中城的城主不会放过他们两个活着的人，也是想看看，他们两个能不能活下来。
结果告诉他，他们没有活下来。
李不韦睁着眼，默默地当着一个听客，可越往后听，他的眼神就越发复杂起来。
原来是他想多了，不过，恩怨分明，倒挺难得。
同样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兽王，见秦定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浪费时间，没有多情地沉沦进不该有的愧疚之中，认可地点了点头。
“带着我女儿走吧，徐吉随时都有可能回来，你们不要再多待了。”
最后看了眼女儿的兽王，回到灵境裂隙不远处卧下，不敢再多看小鹿一眼。
望着兽王的动作，秦定也明白兽王心中的分别苦楚，他当初也体会过，只不过，和当下情况不一样。
“咪哟？”
【好人，我刚刚能听懂我爸爸说话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？】
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为什么的小鹿，放弃了思考，将问题抛给了秦定，而偷听到这句话的兽王，只感一阵心碎。
离别在即，女儿居然都不来和它这个父亲说些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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