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。
这两个字入耳的瞬间,秦定脑海嗡的一声,仿佛某种尘封已久的弦被狠狠拨动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,像是有无形的巨锤,将他原本理顺的思绪砸得粉碎,又在下一秒,将那些碎片强行糅合成一个让他心悸的形状。
“嗷呜?”
【老大,你胳膊上那味儿...是不是有点臭?这条手不能又烂又臭了吧?】
秦定:?
“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,你在这胡扯什么?”
大黑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狠狠扎进秦定恍惚的心绪里。
什么叫伤口烂透了?人快死了肉才会烂吧?这死狗平时逗沐雪的小白时嘴皮子挺利索,怎么一到正经时候脑子就这么直?
他下意识地摸向肩膀。没记错的话,这是在坠入灵境前,被爪牙狼留下的伤。
当时情况紧急,他用的是...兽药?
秦定瞬间恍然。
“是该换药了,在沼泽里泡了一整天,就算伤口没事,捂出味儿也正常。”
“不要紧吧?”身旁传来带着关切的细语。
秦定眉头一蹙,随即舒展,语气笃定,“不可能会有任何事。”
怎么可能有事?才过去一天,当初涂的还是药效更猛的兽药,直到现在,伤口处也没有任何不适。
然而,某人并不这么想。
崔艳整个人僵在原地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什么叫“不可能会有任何事”?正常人难道不该说“应该没事”或者“我也不知道”吗?还有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...
这人脑子的加点,点的难道都是颜值和武力吗?!
“呸!你一辈子也就这样了!”感觉自己好意被无视的崔艳,气鼓鼓地转身就走,大步朝崔庚走去。
偷瞄这边的崔庚见状,连忙收回视线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的光,心中飞快盘算起来。
“高三,十五级煞金狼,敢对下放生下死手,胆魄实力都不缺,还能让我家这丫头低头才是真难得,现在唯一的短板,似乎就是家世背景了。”
“一个孤儿...”
想到这,崔庚又瞥了眼还在生闷气的女儿。
正琢磨着这事的可行性时,他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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