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看向天际线问他怎么解决。
“这个陈二牛印堂发黑,身上阳火飘忽不定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冲到了身子。”天际线盯着领头的二牛看了一阵才幽幽开口,“这事咱得管管。”
说着他走上前拉住带头打人的二牛,后者开始还想反抗但天际线强硬的打趴几人后众人都不敢说话了。走上前将杜胡子扶起来问他怎么回事。
“我不知道啊,这么多年我都是在这里混口饭吃,没想到会摊上这茬子事。”
杜胡子说话的时候也是满脸的委屈,天际线无奈的摊摊手,起身跟我说这老头压根就不是同行,纯粹的骗子。说完走到陈二牛面前将他拉了起来还问他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怪事。
陈二牛听后愣了下,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杜胡子后又把脑袋低下了,看得出来他需要帮助但怕再次被骗。
“放心吧,我们只是路过此地顺手帮你解决下麻烦不要你钱的。”
看出他的疑虑我赶紧说道。
“真的?”陈二牛脸色一激动,然后才将信将疑的告诉我们他父亲死的离奇,村里人怕生出事端赶紧入土为安。没想到当天晚上父亲的魂魄就回到家里,说家里还有他想带走的东西,让家人赶紧烧给他。
可是又不说到底是什么,二牛他们兄弟姐妹绞尽脑汁都没能让父亲满意,结果现在一到晚上家里就会传来父亲的哭声。
“老人心愿未了魂魄不愿离开是很正常的事情,你先别慌等我们跟你回家后一问便知。”
天际线听二牛说完原本较为紧张的表情舒展开来。似乎对他来说这时间很小的事情,我在旁边忍不住撇嘴,这逼都让他装圆了···
由于我们的劝解,二牛暂时放过了杜胡子但要求他以后不再做这骗人的勾当。其实他不说杜胡子也会这样做,向他们这种人没事骗吃骗喝还行,经历这次事件他哪里还敢骗人,搞不好会掉脑袋的。
二牛的家就在萍乡附近的郊区,跟他进村的路上感觉他们发展的也还行,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愚昧。
即便真的想找懂行的也应该找个高人吧,怎么能在大街上随便找个野狐禅。
本来为了让他放心,我们连晚上都不准备在他家吃,可能二牛也看出我们几个的诚心,赶紧招呼家人为了我们安排吃的与住的房间。
然后二牛本家的人纷纷忙活起来,全然将我们当成贵宾。我心里暖洋洋的,那份农村相邻之间一家有事全村帮助的情怀,城市里的人是体会不到的。
等到了晚上按照天际线的要求大家都早早的睡去,只剩下我们三个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,连灯都没开。
十二点左右,紧闭的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,然后就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。当下我一激动就要往外冲,天际线赶忙拉住我说等等再说。
等他说完那脚步声突然就消失了,过了将近五分钟才重新响起,而且是直接冲我们房间来的。
“怎么办?”
我急得手心冒汗,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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