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阿蕾奇诺根本不会对她动手，不过反应过来后立马这样回答着。
“那如果把我换成一个普通人呢？”
芙宁娜继续询问着。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结果不会太好。”
陆离沉默了一下，他知道芙宁娜是在试探自己，于是摇了摇头。
听到这句话，芙宁娜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些。
她知道陆离说得已经很委婉了。
如果刚刚没有人出现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到沫芒宫。
想到这里，一种从未有过的后怕缓缓涌上心头。
五百年来，她一直都在扮演着水神。
无论面对什么事情，都只能独自承担。
因为没有人能够知道真相，也没有人能够帮助她。
她必须表现得从容，必须表现得自信，必须表现得像真正的神明。
哪怕害怕，哪怕痛苦，哪怕快要坚持不下去了，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消化。
可今晚。
当那个刺客出现，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，却有人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
陌生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陆离。”
“你刚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？”
然而，想到这一点的芙宁娜却忽然询问起来。
她觉得陆离出现得太巧合，反应得太快了。
“我刚好路过。”
陆离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着。
“……”
芙宁娜沉默地看着他。
“好吧。”
“其实是看见那边风景不错，所以过去吹吹风。”
被她盯着的陆离尴尬地轻咳一声。
“刚好在刺客出现的时候？”
“对的，巧合。”
“……”
芙宁娜再次沉默。
她忽然发现陆离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似乎相当厉害。
“你当我是小孩子吗？”
芙宁娜不满地看着陆离。
她好歹也看了五百年的审判，各种枫丹人灵机一动的犯罪过程都了解过，这么巧合的事情一定有什么蹊跷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陆离立马摇头。
你年龄比我两世为人加起来都大！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芙宁娜双手依旧抱胸，很想问出真相。
“因为有些事情说出来会很麻烦。”
“而且我总不能说，是因为担心芙宁娜大人晚上一个人出门不安全，所以发现后特意一路跟过来看看吧？”
面对芙宁娜的不满，陆离只好摊了摊手，并如此解释着。
话音落下。
芙宁娜脚步微微一顿，夜风吹起她蓝白色的发丝。
她下意识低下头，耳尖不知不觉泛起了一丝红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