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门,把住客从里面拖出来逼到墙角蹲下。
被拽出来的人有男有女,有的穿着睡衣,有的光着脚,有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已经被枪口指着脑袋。
李二狗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把这几个人收拾了的时候,其中一个劫匪踹开了斜对面的那扇门,端着枪走了进去。
片刻之后,那个人从房间里退了出来,手里还拖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李二狗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绳子勒得很紧,手腕上泛起一圈红痕。
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遮住了半边脸,但李二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形,那双腿,那件吊带裙,分明就是翁心凌。
此时翁心凌被枪口抵着后背推出来,脚步踉跄,眼中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愤怒。
她挣扎了一下,试图往旁边躲,但旁边另一个劫匪立刻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老实点,别乱动。”那个端枪的劫匪手上的力道很大,捏得翁心凌眉头紧皱。
翁心凌咬着牙没出声,但李二狗能看见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五个劫匪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翁心凌身上,从她的脸滑到脖子,从脖子滑到胸口,从胸口滑到那两条光裸的长腿,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其中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最先开口,咧着嘴笑了一声,露出满口黄牙,“卧槽,还有这么正点的小妞,这趟没白来。”
旁边一个高个子立刻接话,“哥几个今天有福了,好好乐呵乐呵。”
“大哥,你先来,给兄弟们留口汤就行。”
一个劫匪恭维道。
被叫做大哥的是一个左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。
他摆了摆手,声音倒是带着几分自认为的豪气,“不行,我当大哥的,也不能次次都先来。咱兄弟几个有福同享,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谁先来。”